“装的。知女生喜白面书生，所以投其所好，往这方面装，装又抓不住重，三装两装，没装成书生，成太监了。”

“魏艳才？‘午夜乐颂’的魏公公？”

“即兴表达众，不就是特能说吗？”提起说话的本事，月可就谦虚不起来了，“他再能说能有我能说？信不信，随便给我个话题，我能脱稿说上三天三夜不带气儿的。要不是我爸妈非让我锻炼学游泳，现在我八成在天津学相声呢，将来还得是个角儿。”

“开玩笑，我嫉妒一太监？你这不是骂我嘛！我月德才兼备，艺双全，像我这四肢发达脑更发达、外形心灵更的，你可着整个院找，包括老师在，找不第二个。不是兄弟我，男的，女的，中国的，外国的，养老院的，幼儿园的，除了外星人，我什么书没收过？建个小型书博馆都有富余。”

“懒得理你。”沸了，柳风把火调小，往锅里材。

“什么七八糟的。”

“也是一档古典音乐节目，劲竹的‘劲听’，怎么了？”。2

“要不魏艳才，你听听他的，他也很受迎。”柳风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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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总不能你们广播站专收公公吧？”

“难听吗？多形象。说真的，你们电台怎么那么多公公气质的？不会现代设备有辐，对男荷尔蒙产生了什么抑制作用吧？我记得老一辈声音工作者不是这形象啊。

“那你说怎么回事？难不成真阉了？”

“你说话真难听。”

“算是吧，‘午夜乐颂’的时间段，以前播什么节目？”

“我没说全，你就除外，就是看起来有弱不禁风，有空锻炼锻炼。”

“有理想又努力人又好还喜文学，还这平，好笑四重奏，咳，咳咳，快别说了，我这吃饭呢，不能笑太狠，怕呛着。还有别的节目能听吗？”

柳风实在忍不住，反问：“你是不是嫉妒人家？”

月不觉得：“不以貌取人以什么取人？读心术吗？我可没那特异功能。既然相由心生，那以貌取人也没什么问题。当然，不排除另一可能。”

“别胡说八，你怎么回事，刚刚专业歧视，现在又以貌取人。”

“什么可能？”柳风预他没憋什么好话。

“别懒得理我呀，我这夸你呢。我觉得你属于正经八百的书生气质，虽说看起来有不抗揍，但气神儿还是有的，不像那死太监……”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提起这事，月就来气，“我听赫、海顿、贝多芬听得好好的，不听睡不着，突然有一天换太监无病了，搁谁谁受得了？纯废话就算了，可他拿海顿、赫、贝多芬当废话背景音乐，这就极其可恶了。人家刘劲竹几乎没有在曲中说过话，就算评两句，也很有节制，且言之有。那死太监可不这个，废话不带停的。更可恶的是，他还开黄腔，拿古典音乐当背景暗戳戳打边球，我就纳了闷了，听众听不来吗？”

“别胡说，人家魏艳才优秀的，有亲和力，专业成绩好，尤其即兴表达能力特别众。我就不行，我一说话就张，一张就大脑一片空白，连噩梦都是六秒说不话来。” 1

“我真不嫉妒，多算是看不惯他。”

“真能，我看你就是嫉妒。”

月往锅里续：“你不觉得他有心双重阉割的气质吗？我都怀疑他说话的时候手里有个拂尘。叫他公公都是抬举他，毕竟太监只是生理阉割，也有郑和、蔡这人中龙凤。”

“嚯，”月抱拳，“敢问大师主打什么项目？五禽戏、八段锦还是太极三十二式？”

柳风不解：“他得罪过你吗？”

“我弱不禁风？我什么个你看不见吗？”柳风不服气，专门起展示了一，“而且我有童功，我练过武术，”幼儿武术班，“还得过奖呢，”优秀奖，参赛小朋友一人一个，“从小到大，我打架就没输过。”因为没打过架。

“你怎么给别人起这外号。”柳风嘴上这么说，却忍不住笑。

柳风脸一绷：“净胡说。”

柳风笑他：“你们育生都这么能吗？”

“怎么说话呢，”月歪抗议：“别专业歧视啊你。”

“谁专业歧视了，你贼喊捉贼，是你先说我们广播站男生都是太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