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dao她与谁相熟？

“除了我就是老熊呗，啊？你们不会怀疑老熊吧？不可能，”左灵笃定，“绝对不可能，若是老熊杀得人，以他那脑zi不可能让你们查半晌还查不chu来凶手是谁。”

“你说的对，老熊不是凶手。”花月dao，“因为绿蝉是自杀。”

“什么？”

第167章 yu寄彩笺兼尺素

“绿蝉是个好xingzi。有回我开玩笑说，我借你书看，你来帮我干活怎么样？第二天她便真就没去卖花，在园zi里帮我干了一天的活，不叫苦也不叫累，一直忙活到天黑。从那开始，我就ting待见这丫tou的，有了好茶、新书都想着她。”

“你刚才说的‘熟也不熟、不熟也熟’是什么意思？”柳chun风cha言问的。

“沉住气，ma上说到。”左灵继续dao，“我俩能聊到一块儿去，就寻思和她交个朋友。既然要zuo朋友，就得多了解了解不是？于是，我试着打听她的私事，起码得知dao她姓什么，总不能姓绿吧？我正着问，侧着问，横着问，竖着问，末了，就问chu三件事：明州人，今年十六，喜huan吃槐叶淘。”

“老熊他爹什么时候脱开裆ku都被你问chu来了，一个小丫tou的事你问不chu来？”花月dao。

“那能一样？老熊什么脑zi？绿蝉什么脑zi？而且那丫tou很聪明，非常聪明，跟猫似的，心思又细又机警，我怕问多了吓跑她。”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么？”

“别的别的就是她容貌chu众，这不用我多说了，是个人都能看见。白珍珠整天yan珠zi粘在四娘shen上，连她见了绿蝉都忍不住要多看两yan，结果，四娘吃醋了，一肚zi邪火全撒我shen上，让我清理这一园zi枯草、落叶，说了，只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一到，发现一片叶zi扣我五十文钱。今天就是第三天。”左灵往椅背上一tan，从容端起果盘，niechu刚刚落jin盘中的一片柳树叶zi，往嘴里扔了颗蜜枣。

“那你还有心思喝茶吃dian心？”柳chun风替她着急。

“不喝茶吃dian心难dao去捡叶zi么？五十文呐！”左灵展开巴掌比划，“我一天工钱才五十文，一个月一千五百文，也就够三十片叶zi的。你觉得我能在今日亥时结束之前让这园zi里剩xia三十片以xia叶zi么？”

柳chun风抬了抬脚，脚xia的落叶咯吱作响：“我觉得够呛。”

“那不就结了。”

“他还你的书在哪？”花月问。

左灵把方几上的词集递给花月：“就这本。”

那是一本薄薄的词集，蓝布包了书pi，布面上还绣了几朵白云，看来极受主人ai重。花月随手一翻，刚好翻到了一首“蝶恋花”，结尾正是那句被绿蝉抄在诗抄上的“yu寄彩笺兼尺素，山长shui阔知何处”，诗句旁，有一小块微微皱起，似是shui痕或泪痕。

“这书pi是绿蝉包上的，云朵也是她绣的，对应我的表字‘如云’。她很要好，心灵手巧的。”左灵抬抬脚，“瞧见我shen上这条荷叶绿的裙zi没有？就是她给我zuo的。七月初七那日，我见她穿了件绿裙，披了件粉衫，亭亭玉立的像朵chushui芙蓉，便随kou夸了她几句，没想到，没过几天，她竟zuo了条一模一样的裙zi给我送来，就现在我穿这条”

“等一xia，”花月突然想到什么，“七月初七？你确定是七月初七？”

“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的记xing？”左灵dian着自己乱蓬蓬的脑袋，“这颗脑袋，只jin不chu，没有‘忘’这一说。”

“快看诗抄上七月初八的诗是什么。”花月对柳chun风dao。

柳chun风赶紧从怀中掏chu诗抄，翻到七月初八，念dao：

“荷叶罗裙一se裁，芙蓉向脸两边开。

乱ru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

“说什么呢？”左灵听得云里雾里。

花月拿过诗抄，连同手中的词集一同递给左灵：“拿好，证明你聪明才智的时候到了。”

第168章 诗与花

东厢，花月、柳chun风和左灵席地围坐在一堆画稿边。左灵捧着诗抄，正一首一首地细细琢磨。

“若七月初八这首诗记得是绿蝉七月初七的装扮，那你们说，她记这干嘛？难不成”柳chun风摩挲着xia巴，“她很得意当天的装扮，认为自己貌mei如花，这才把自己当成花来记录？”

花月没答他，而是问左灵：“怎么样？余xia的诗还有与穿扮相关的么？”

“没了。”左灵翻到最后一页，轻抚着那片shui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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