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嫒盯着她，认来那个发卡，是一朵蝴蝶兰。

沉默片刻，她站起来，拿来一个发卡。

了吗？]

——于是一度被调侃说是像没有重合的生态位，居然又格外和谐。

喻念汐特别乐意于看这两个人同框。

席嫒只好旁敲侧击问娜娅。

或许就像苏落渐说的那样，等席嫒的合约到了时限，以后是什么样真的就说不准了，所以她总想留些什么。

席嫒在钢琴前坐，衬衫袖再一次被折起，楚以期在席嫒挽袖时一注意到了那对袖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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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嫒视线一扫，突然说：或许，楚老师，想听《swan》——”

——一对粉的蝴蝶，翅尾缀着紫。

于是席嫒选择去打扰楚以期。

她其实是有私心的，她想和席嫒完成这一场拖欠了很久的合奏。

恰好，现在这个场景，很适合不清不楚地把这个发卡送到席嫒手上。

她是想留给席嫒的，虽然未必能送去。

或许人就是贪心的，总想事事圆满。不能完的圆梦，又一定会成为一场新的念念不忘的求而不可得。

说起来for 8其实很能互补，大家都会些什么，但又基本没有重叠，就算只是唱歌，舒适区也毫不相。

娜娅自然是没注意楚以期手上的茧和些微泛红结痂的伤，于是席大小没能拿到心心念念的同款，只好收手。

楚以期的私心，正好合上了席嫒的主意：原本席嫒就是故意在一堆小提琴里挑来《swan》。

而且楚以期犹豫了一，看着席嫒，突然勾一笑，把问题又抛给了席嫒：席老师，《swan》适合钢琴合奏，您能弹吗？”

娜娅满的不乐意，但很快告诉她，那是楚以期自己定制的。

——是楚以期的某场演唱会，她在一个有些偏的位置，当时并没看清，直到隔天就有人拿了图开始寻找同款，但没有任何结果。

但是除此以外她另有一些打算——就事实而言，席嫒散着发其实并不影响她弹琴的，但是从楚以期的角度看过去不能看见席嫒的侧脸。

但是楚以期自己从来不用后面的这一个，只是一直带在上。

但是后辈自己心虚，于是很快直起腰，转好不敢对视。

尤其是前年喻倾林了事，总是遗憾，于是盼着楚以期早些回来，别跟席嫒一直僵着，当朋友也要好过两相悦的互相折磨。

似乎是去年一限定的珠宝。

楚以期也收到过，并且当时娜娅说，是迟到的生日礼。而实际上那一天是她和席嫒在一起的日。

[不不不这才哪到哪，十指相扣呢？！！]

她早就见过了。

楚以期眨了，盖弥彰一般视线挪转，最后落在席嫒散开的发。

最不济她能看见席嫒上的样，那也算是一圆满。一些遗憾，也算是弥补上了。

收回神来，喻念汐已经走来，席嫒看到喻念汐倒是想起来一件她刚知一会儿的事。但一看喻念汐拿着自拍杆，又只能往后缓缓。

但是幸好，楚以期顺利地把发夹别再在了席嫒的侧边，席嫒也只是抬着，一眨不眨地看着楚以期的睛，像是一个专业的演员在挑剔后辈的演技，试图找到破绽。

楚以期像是意有所指一样，瞄了一席嫒的手臂，略一停顿，最后直视席嫒的睛。

楚以期看着席嫒，没说好，但也没拒绝。

楚以期没有提过，自己在市场转悠了一遍一遍，终于赌石开来一块很漂亮的紫翡翠，渐变了些青绿的。而后她自己画了图纸，去跟师傅一起改。观完第一支发卡后，自己上手完成了剩的一半。

虽然收尾仓促，可是楚以期刚才那一瞬的表现又挑不错。席嫒只好闭上，凭借着自己的记忆把手指落在合适的位置。

第16章 说还休

自己想的事还没有定论，她就已经开始给自己准备回忆了。

如果一场难得的合奏，她却不能看见这个人的模样，那她宁愿自己没有提过这个选择，至少不会新添一笔遗憾。

“你少坑害我们期期宝贝。”但是喻念汐视线一转——楚以期完全没有介意的意思。

楚以期当时答得随意：“只是比较喜蝴蝶兰而已，所以请人了一对。”因为那是席嫒送过她的，也是她们养在家里唯一的带着粉的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