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乘月演结束，已经是凌晨了。几个人聊着天，一边收拾材。

林把吉他放琴盒，闻言笑：“这才哪到哪，以后要是真跑起巡演来，天天这么折腾。”

沈弋面无表的抬，正对上夏燃投过来的戏谑目光。

“发现蚊香！”

她拿手机，又翻开直播件，宋乘月现在也没开播。

【夏燃】：今天的朋友圈这么有人味？

宋乘月沮丧地在评论区里回应：可是她好像讨厌我。

宋乘月看到沈弋居然发了朋友圈，手速比睛快，迅速了赞。正要评论的时候，屏幕却忽然刷新，提示该容已删除，想保存照片都来不及。

“新人价。平台统一报价，预估人和我们目前的粉丝量折算的。不，但也不算最低那档。”

那么沈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她翻开相册，找到午拍的那张照片。

看了几秒，她重新打开微信朋友圈开始编辑。

为什么？

提到星，几个人都来了神。这个音乐节是他们签约ghost后，第一次正式席的活动。

宋乘月还没回来。

她退微信，重新开小绿书。自己新发的帖这回应该是推送给了正确的受众，已经有了几条回复。

沈弋没回消息，直接关掉了聊天窗，然后开朋友圈，她要把刚刚发的动态删除。

怎么是夏燃。

“对了，小天才，”宋乘月看向姜添采，“ghost那边把音乐节的正式合同和程细则发来了吗？”

图是夏燃以诡异的俯视角度拍摄的自拍照，指和大拇指叉，比了个心，这个心占据了大半幅画面，本没有聚焦到人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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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吧？

“脸很重要，但咱们也不能一直用发电。”宋乘月摇摇，“音乐是梦想，但音乐的人得吃饭，设备得维护，录音还得钱。ghost既然评估过我们的商业价值，给了我们这个机会，那在待遇上就不该太打虎。”

——

晚上班，沈弋锁好店门，沿着熟悉的街往家走。江边晚风卷起波，挟着汽扑在脸上，有些浪。

她还了个赞。

阿哲挠挠：“能脸就不错了吧？好多地乐队想上都摸不着门呢。”

“这个价，刨去平台成和杂七杂八的费用、还有我们几个这几天的吃住行，基本剩不什么。”

“总算收拾得差不多了。”阿哲坐在地，抹了把额的汗，“累死了。”

“费用呢？”她开群里的文件边找边问。

沈弋站在家门前，并不急着掏钥匙，反而凝神听了听走廊里的声音。

设置。

照片还是那张和的合照，在画面的正中心，她的指和大拇指叠，比了个心。

心好像放回肚里了，但觉有刺激，有不安，还有难受。

她退朋友圈，再去，刷新。确实不见了。

宋乘月蹲在地上，熟练的把材归位。

“恭喜柜（？）”

姜添采手里忙着，也不抬地接话：“巡演？先把个月星音乐节的活儿漂亮再说吧。”

她咬着还有一丝甜味的木，脑里闪过无数可能：发错了？还是觉得不好看？总不会是因为看到了她赞，所以就删了？

查完照片，确定那个手势足够明显，但又不会太过刻意。然后直接po在了朋友圈。

她侍草的手动作太快了，几乎在宋乘月赞的小心现的瞬间，动态也恰好被删掉。

没一会儿，那个没有搭任何文案的动态就有人赞了。

“午发了电版，我略看了，演时段在第二天午，不算黄金时间，但也不算太差。时三首歌。发群里了，你们看看。”

啊，这样吗？

宋乘月愣住了，删了？

夏燃挑了挑眉，珠一转，低拿起手机，手指翻飞。一秒，沈弋就看到了夏燃发过来的微信消息。

仅宋乘月可见。

沈弋看见方发现栏里红的消息提示，无意识地咬着嘴，迅速了去。

【夏燃】：图片

“这哪是‘是不是’的问题，你这是已经陷去了啊！”

沈弋盯着已经空白的页面，地、地吐了气，返回夏燃的聊天框，一声不吭地开始作，和修建枝一样利落地击加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