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是妖族，那些关卡对他来说更为凶险，若非姬乐及时通过了试炼，获得了上古传承和整个秘境的所属权，恐怕凌霄就要死在那里了。

“抱歉抱歉……实在是忍不住。”於菟了角笑来的泪，他的脑袋，“其实我原本并不好看你和凌师叔，不过现在我稍稍有些改变想法了。”

“谁要他夸我了！明明之前总是被我惹生气，还总是东西，怎么这次就不生气了！真是个榆木脑袋！”

他印象中的小师弟，明明最享受夸赞了。

就像姬乐想要命百岁，姬九离就带他踏上仙途一样，他们愿意满足小师弟的一切愿望。

於菟摸了摸，认真思索起来：“如果小师弟想看的话，也不是不……”

姬乐在生闷气，於菟却忍不住笑起来。

如果没有小师弟的关怀，他恐怕还是那样可悲可怕，师祖也不会被哄着踏屋门，二师弟也不会重新拥有一个家……

早知不说了，果然太丢脸了！

姬乐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他一路上都没和凌霄说过话。

小师弟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哄呢。

就连他爹，也并未真正打鸳鸯。

他们和无极宗的队伍汇合，弟们听说姬乐竟然几天时间就得到了一个上古秘境，纷纷予以惊叹和恭维。

终于，凌霄的空间斩开到了试炼之地。

就连於菟只是听了他的讲述，都会气他不注意安全。

“他居然夸我！”姬乐愤愤不满。

“不行不行！”姬乐严肃，“我之前还觉得大师兄你有懂得拒绝呢！”

除了他爹略有微词，其他人对他和凌霄在一起都没表达过任何反对意见。

“你不喜被夸吗？”

“我当然喜，但是……他居然和别人一样夸我！他居然没和我生气！”

“诶？”姬乐惊讶，“可你从来没对我说过。”

“我才没那么气。”姬乐不满地哼哼，“大师兄，就算是我的要求你也不能胡答应啊。万一我说想看你女装呢？”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他的房间里多了一呼声。

但等飞舟抵达绿华州和凌霄汇合，他却依旧不见踪影。

姬乐有些迟疑，自己因为凌霄没和他生气而生气，这事说来绝对会被嘲笑的吧。

於菟满心后怕。

【嗯，确实很厉害。】

他们其实从来没对小师弟的要求到为难过，因为小师弟从来没有提过会让他们为难的要求。

看着他发愁叹气的小表，於菟又笑了。

“因为这是你想要的。”於菟笑。

“大师兄！你居然笑我！”

有时候於菟会想，与其说是他们愿意着小师弟，不如说是小师弟愿意着他们吧。

不过三两句话，姬乐就忘了刚才於菟笑他的事。

没法御剑飞行，他就用空间斩代步，他不眠不休，灵力榨了就用煞气，没有片刻停歇。

若是稍有差池，恐怕姬乐就再也回不来了。

姬乐一脸乖觉地认错：“是吧，大师兄你也觉得我错了。”

“我也没想到我一那个秘境就被传送到了一个叫试炼之地的地方，被一堆骨兽围攻，那里还不能用灵力。”姬乐小声嘟哝。

还有姬师叔，恐怕早已是人人喊打的了吧？

些意动，再加上时间充裕，他打算去看一，说好了会在飞舟抵达绿华州之前回来。

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好忽悠啊！

就在他吭哧吭哧想办法通过试炼离开的时候，凌霄在外面找他找疯了。

这於菟迷惑了。

姬乐要气死了。

两人狼狈来的时候，姬乐本以为凌霄会生气，可凌霄竟然什么没说。

那里不能飞行，不能使用灵力，在那地方和手无缚之力的凡人有何不同？

“胡闹！”一向温和溺的於菟脸骤变，皱起眉心，“不过听了些听途说的消息就去了，万一是陷阱……”

他也是了那里才知，原来只有妖族才能那个秘境的心接受试炼，人类只能在外层徘徊。

而见他反应不对之后，凌霄竟然又小心翼翼，变着法地夸他。

就在姬乐得意地享受着弟们的捧时，凌霄路过这里，竟然说——

确认姬乐没什么事之后，於菟准备离开，临走前他说：“小师弟不如把你的想法和凌师叔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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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乐不是像凌霄一样喜被骂的人，但他也知自己这次有鲁莽，可凌霄竟然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