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姬乐突然反应过来汉云刚才说了什么，一个鲤鱼打，直视一旁奋笔疾书的汉云，满腹疑惑，“这怎么可能？”

尽松柏的外表是个中年人，但他呢！

当初斩尸未了，南陆便动手袭击，因而他们二人之间联系未断，南陆也是汲取了他对乐儿产生的善念才存活来。

姬乐明白她的意思。

姬乐气得像个充气的河豚：“他竟然还好意思说无极宗是窟！”

今天光不错，把他晒得浑洋洋，他打算一会儿变回鸟型再晒晒羽。

“……我曾听他说，有一回他只是在两国战时杀了一国的将领，就让那个小国被敌国碾碎屠戮，令他修为大涨。他也曾名我去戮害凡人，不过我找升卿了些修给他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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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云摇摇：“我拥有的微末证据，怕是不足以叫他真面目。”

汉云想不通曾经仰慕的修真界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残害天才、同室戈、杀人夺宝……这些住在仙山楼阁，有着神仙手段的方外之人却还不如脚踏实地有着礼义廉耻的凡人。

“居然比我爹还坏！”姬乐气得咬牙。

汉云：“他并非像那些修一样直接屠戮。”

“我就说嘛……”

她仗义执言，向宗门揭发此事，但门派不仅袒护了那位老，反将她逐师门，并污蔑她才是那个意图杀人越货的元凶。

“这么大的动静，其他门派莫不是傻？”

难不成他像天之凌霄一样有什么奇遇？

“整天想着灭人满门，夺人灵脉，这是哪门仙风骨的第一仙门，修还差不多。”

汉云抿蹙眉：“皆来自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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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云却接：“本就是在暗中修。”

汉云握住腰间垂的判官笔，思绪回到过往。

那老为了灭，百般追杀她，她这才像个丧家之犬般逃到了无极宗。

可有一日，她却偶然得知宗门老为夺家传功法暗害弟之事。

有时是风暴、洪、蝗灾、地动，有时是疫病、战争……

她原是一个普通门派的中间弟，存在本就低，份也是不上不，毫不惹。

“修需要煞气，松柏哪来那么多煞气？”姬乐百思不得其解，“难他杀了很多修？”

满金昭玉粹的姬乐捧着万灵果，歪在榻上晒着太，看着汉云写的话本，慢悠悠地随接话。

看着四师汉云递来的扶光宗动向，姬乐冷哼一声。

大家都陆续闭关提升修为，姬乐作为宗主也没闲着。

松柏往往会制造各天灾人祸，从而导致生灵涂炭。

他爹虽然是尊苗，但在他的“化”煞气没那么重，如今还是走得正经修的路。还因为有煞气在，每回渡劫都比寻常修士难度，叫他好一阵担心。

“他早年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罪孽重，修为停滞，后才成了合期。每次闭关，都是从府去别渡劫。”汉云收笔，缓缓来，“至于煞气……”

再度望向南陆时，在姬九离清浅的笑意之，只余杀意。

扶光宗的灵脉虽比不得无极宗，却也不差，松柏这样的人要什么没有，怎么会弃修？

许多修为了获得煞气，会在凡尘界大开杀戒，以至于煞气丛生。

姬乐是他的儿，也仅是他的。

不过饶是尚未找到自己想要的，他也不准备放过南陆。

“师，你当初怎么会去卧底扶光宗？是因为发现了他的所作所为吗？”

汉云：？

“如此隐蔽的手段，寻常门派自然不会发现，而且他往往都在紫微州动手，哪怕被发现有修手笔，也能靠份压去。”汉云神一暗。

这倒是有些难办。

扶光宗是从无极宗分家去的，论宗门灵脉，自然比不过，因而一直觊觎着想要抢夺无极宗的灵脉。

可能供给合期修士的煞气，绝非小数目。

她常常会把这些秘辛记录来，改换面写成话本。

姬九离只允许自己舍弃无用的善念，却决不允许有人从他这里夺走有关乐儿的记忆与念想，哪怕南陆也是他自己。

气恼过后，姬乐又问：“师既然得了他的信任，知晓这般秘辛，可有何铁证？合该让大家都看看这糟老的真面目！”

这么多年来无极宗的恶名，都少不了他们的手笔。

姬乐也叹了气。

连他的大反派爹都不这作的事！

“与我而言，何都一样。”

也因此，她时常听到一些秘辛，也没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