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姬乐回过，看到於菟，迟疑地问，“这个人是谁？”

於菟虽然修为因心停滞，但并没有到走火的地步，他只是顺心而为，一如过去那样，践行门主对他的教育。

但不够，远远不够。

於菟注视着他：“小师弟害怕了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於菟就难以控制自己心中危险的念。

就在於菟思考是否真的要这样的时候，姬乐现了。

但有一天，於菟从一位遗族中得知，他的养父其实是他的杀他全家的仇人。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原本是一个小门派的门主养，那个门主的修为只是金丹期，因此门派的发展十分仰仗於菟这位天资众的养。

於菟心想。

于是於菟思索起来，是否要治疗门主，故意放跑对方，再暗中帮助门主复起？

门主怕他要报仇，于是先手为。

他当然不会真的放虎归山，让门主东山再起，因为那样的话他只会再一次被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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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这样，就能变成完完全全依赖他的样了。

当年，因为一件法宝，他全家被灭门，只有他和几个逃走的仆人幸免遇难。

这样可不行。

曾经，他的门派无比需要他，可突然有一天，门派害怕了，将他抛弃。

他知，那是他的心。

从那时起，於菟就滋生了心。

他轻声询问：“小师弟也想逃走吗？”

於菟气海翻涌着，不受控制地冒各危险的念，他上前一步，微笑着近姬乐，在昏暗的灯光，他黑的影像一样，缓缓将孩童的影笼罩吞噬。

如今的门主就像一潭死，一滩烂泥，他难以从帮助门主这件事上受到愉悦。

——他让“门主”全心地依赖他。

门主从小便对他说：因为门派需要他，所以他才能活着。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他必须牢记这一。

姬乐却觉有不对。

无可去的於菟宛如一条丧家之犬，最终加了无极宗。

於菟得知消息后是什么反应不得而知，可仆人来找他这件事被门主知了。

而那些仆人一直在寻找将真相告诉他的机会。

他见过囚犯游街，都是脏兮兮的，可是这个人却衣着净整洁，显然受到了很好的照顾。

不可以，门主必须依赖他。

如果小师弟也想逃离他……

菟的容。

於菟，元婴期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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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弟也会逃离他。

社君和月德十分神秘，报不多，倒是於菟的报不少。

如果门派不再需要他的帮助，门主也不再依赖他，那就创造条件让他们不得不依赖自己就行了。

不该是这样，他渴望被需要，渴望帮助他人，他渴望能展现自己的意义。

他一无所知，被杀父仇人收养，还帮着杀父仇人壮大门派。

他会在最后时刻将门主重新拉渊，让这样妙的过程再来一次。

可他却被他的门派抛弃，成了一条丧家之犬，他存在意义也变得如此可笑，他竟然一直在为杀他全家的仇人事。

於菟微笑着说：“只是个囚犯而已，小师弟不用在意。”

不料，他被於菟反杀，门派上也被於菟血洗。

虽然於菟为家人报了仇，但他毫不留血洗有着养育之恩的门派，这行为令其他门派心有戚戚，认为他作风邪。

心在修真界不是个罕见问题，就像月德说的，修真界谁还没有个心呢？

有修为那就毁掉丹田气海，想要逃跑就砍掉脚掌，想要推开就砍掉手掌，想要拒绝就割掉，不想看到他那就剜掉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