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先生说我一个月后死，那我最近生病是不是就不会死了？”姬乐好奇地问。

青年笑了，他轻嘲：“什么话本里听来的胡话，痴心妄想，天命从来都不可逆。”

就像有一桌超味的菜，他才吃了第一，还没吃完就死了，好亏呀。

姬乐垮了脸。

为一个缺德神，他最喜的事就是破别人的死期。

这只是个本不懂死亡的孩童而已。

那些人被预告死期之后，要么一脸惊恐，要么将他当江湖骗，要么恼怒他胡说八，要么恳求他赐改命之法。

“鄙人只是个算命的，信不信由小少爷。”他又变得散漫起来，抻了个懒腰，打个哈欠，“今日打烊，鄙人要早些回去休息了。小少爷好走不送。”

青年继续说：“鄙人已经知晓你的命数。你命数将尽，一月之后，必将死无全尸。”

姬乐很久以前就觉得自己会死，每次独自生病、心绞痛难受至极时，他都觉得自己要死了。

“修仙不就是逆天而行吗？”姬乐一也没有被打击到，他自信满满，“我爹会成为天第一的好仙君，我会当个仙二代，我才不会这么早死呢。”

姬乐想了想。

他不怕死，但他答应了统哥要完成任务的，而且……

青年怀疑他本没听懂：“我是说你会早死，你不怕吗？”

他咧开嘴笑着说：“他被成人彘，熬到了那一天才死。”

系统在绑定他的时候也说了，他会是个早死的炮灰。

家常便饭。”

不过他还是把上除了命锁以外的金饰都取来，送给对方。

他才不要一直生病，好难受的。

难怪统哥说一定要去修仙呢。

“哦。”姬乐，比起之前听到他爹死讯的时候，他显得有些平淡。

“你倒是机灵。”青年笑了，等姬乐兴起来的时候，他才慢悠悠，“以前有个人得知死期之后，和你想的一样，以为什么都不会死，于是行事肆无忌惮。结果——”

他已经习惯了“快要死掉”的觉，一也不害怕死亡。

他见过乡里有人死去，也见过死去的动。

“终于怕了？”

良久，他自嘲一声，呢喃：“不过是童言稚语罢了……”

被吓住的姬乐两只小手捂住嘴，用力。

真奇怪，明明他以前觉得哪天死都一样。

小孩的认知还停留在难受就会直白表达来的层面上。

他还不忘转对后沉默的护卫说：“你也不许告诉其他人哦。”

青年摇了摇。

但无论他们怎么否认，怎么不以为然，怎么挣扎，命数就是如此。

孩童一脸轻松，完全没被死期的事吓住。

青年麻溜收，半也没觉得不好意思，还一本正经地对姬乐说：“你也见到了天机的场，今日之事，绝不可与你家人说起。”

“那有没有办法不死呢？”他扯了扯青年的袖问。

死了就是一动不动，永远睡觉去了。

姬乐被他从容的模样唬住了。

“人彘是什么？”

冬天快到了，最近天凉，他爹怕他生病都不太让他到玩了。

说罢，就胡把摊上的东西卷作一团，背起“五行缺德”的幡，悠哉悠哉离去，嘴上嘟囔着：“这该死的乌鸦嘴，说损修为，还真损了修为，这把亏了……”

可是统哥告诉他的故事里不是这么说的。

姬乐摇摇说：“我得让爹爹变成天第一，我要是死了，爹爹就要变成大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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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很痛苦的刑罚。”他倒是没说太多，只说，“说不定你会一直生病，病到那一天。”

他好不容易认回爹了，他不想那么早死。

留在原地的姬乐看了看天，已经有些暗了，也到了该回家的时间。

“不是说我命由我不由天吗？”

可面前这个孩童却说：“不怕。”

他与其他人的卜算不同，他卜算到的命数是无法改变的。

“此乃天命，不可改也。”青年平静地事实。

青年却骤然沉默，如同一汪静谭，那吊儿郎当的气质也沉寂来，显几分神秘缥缈的仙人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