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慌的想去查看他的伤，又不敢碰，急得泪在眶里打转，转就要去叫医生。

他说，以后再告诉她条件是什么。

顾岑州猝不及防，闷哼一声，猛地一颤。

条件？

哥哥就坐在她侧，闭目养神。

她起的动作太过猛烈，不小心拉扯到了顾岑州的伤。

顾岑州看着她满是信赖的神，握着她的手微微收。

顺势向后重重的靠座椅里，闭双，呼也变得急促，一副因她的举动而伤加重的模样。

无论如何，她都愿意答应，这是她欠哥哥的。

顾脸上的表凝固了。

。”

每个字她都听懂了，但组合起来的超了她理解能力的范畴，整个人僵在那里。

顾了。

“还记得你答应过哥哥一个条件吗？”

顾的思绪被拉回那个绝望的清晨。

顾坐在座位上，望向窗外的风景。

她抓住哥哥的手，哭着承诺【只要哥哥救他，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哥哥！】

“哥……哥哥！”

……他的……妻？

“别去……听哥哥说……”

他前倾，靠近她 凑近她的耳。

“。”他终于开。

她终于反应过来，猛的回被顾岑州握住的手，像是被到一样，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顾岑州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睛，正静静的看着她。

他每说几个字就停顿一，呼急促。

“当然记得。哥哥，你说吧，只要我能到的，我一定到。”

她心里已经在想着，哥哥可能会要她以后乖乖听话，不再涉险，或者好好练琴拿比赛。

“是哥哥……不好……不该……说那话……吓到你了……”

又或者……是其他一些关于顾家……关于她未来的安排。

就在她以为哥哥已经睡着，自己也准备稍微休息一时……

他的神邃，里面翻涌着一些她看不太懂的神。

肩上的伤已经由随行医生在起飞前重新行了更专业的包扎，换了净的纱布，血迹不再刺目。

顾的惊叫卡在咙里，看着顾岑州痛苦虚弱的样，震惊立刻转变为自责。

她忘了刚才那个荒谬的要求，忘了所有的一切，只剩对哥哥伤势的担忧。

这六个字将她所有的思绪，所有的认知打破了！

“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了暂停键。

“……”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了几个字。

她的声音，脸上血尽失。

顾一怔，转看去。

顾岑州再次虚弱的开，攥着她的手腕。

那双总是清澈的睛，急剧的睁大，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骤然收缩。

“什……什么？”

他的手忽然覆上了她搁在座椅扶手上的手，轻轻握住。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哥哥你怎么样？伤是不是裂开了？”

“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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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哥……你在说什么？这……这怎么可能？你是我哥哥啊！”

但他依旧苍白的脸，让顾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