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混沌，落在了那已然化为焦土的封神台，又仿佛看到了天的震怒、看到了那些真灵烙印被燃的不甘之火。

“你来了。”祖的声音依旧平静，“为了今日之事？”

“是。”通天直起，坦然承认，“弟今日所为，确系推动封神榜现刹那松动，接引上榜截教弟真灵应归途。”

“逆天之举。”祖淡淡，听不喜怒。

“弟不敢称逆天。”通天神不变，语气恭谨却定，“弟以为，此乃‘顺天应人’之变。”

“哦？撼动祖钦定、三教共签之封神榜，致使天基动，三界气运微澜，此为顺天？”祖声音依旧平淡，却让周围的混沌气微微一滞。

通天不慌不忙，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声音清越，在这混沌空间中回：

“启禀师尊，封神榜立，至今已逾千载。其束缚真灵，令其司掌天地权柄，维持三界运转，确有无量功德。然，此榜亦如天，运转不休，劫运循环。千载光，于上榜真灵而言，是禁锢，亦是磨砺；是惩罚，亦当有刑满之机。”

他微微抬，目光直视那混沌中的影（尽他什么也看不清）：“弟近日参悟天，偶有所。察封神榜上，截教弟之真灵烙印，历经千载香火淬炼、职责磨洗，其戾气渐消，其功德渐厚，竟隐隐有圆满超脱之象萌生。此非人力促成，实乃天转、劫运消之自然显化。”

“恰逢此番甲汇，天法则微有动松动。榜上真灵此天机，自生挣脱之念，亦是到渠成。弟应此象，心有不忍，念及彼等虽曾逆天犯劫，然千载服役，功德亦不算浅。若任其真灵在躁动中自行冲撞，恐有损毁之危，亦可能扰动封神榜本，反为不。”

通天顿了顿，语气越发恳切：“故而，弟斗胆，以早年所得一缕混沌青莲造化之气，辅以截教万仙阵残图凝聚之能，加以引导、护持，助这些萌生超脱之念的真灵，安然度过此番天波动。使其真灵得以一窥归途，应昔日场，平息躁动，日后方能更安于职守。此举，一来全了这些真灵千载修持之功，二来稳固了封神榜基，免生意外，三来……亦是弟为昔日师，最后一私心与责任。望师尊明鉴。”

他将一切缘由，归结于“真灵自悟”、“天演化”、“顺势引导”、“稳固基”，将一场蓄谋已久的“破局”，包装成了顺应天的“疏导”与“护持”。

混沌之中，陷了久的沉默。

只有地火风兀自生灭，时空碎片不断转。

许久，祖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听不绪：“那姜尚，又是如何？”

通天心中一，面上却依旧平静：“姜尚师侄……心怀愧疚，念当年封神因果，愿以赎罪。他察觉此番真灵异动，恐其失控，遂以自与封神榜因果最之血为引，行稳固。奈何……天反噬无，师侄他……消陨，魂归天地。其舍之举，虽未能完全平息动，却也减缓了冲击，其可悯。”

他将姜牙的主动赴死，说成了“稳固而失败”，将其定位为“悲殉者”，而非“逆天同谋”。

又是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