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脉结合形成的暂时庇护所。绝不能让他们散落天地，否则必被天重新捕捉，甚至可能魂飞魄散。”

阿沅听得心惊，却连连。这确实是必须考虑的细节。

“第三，应对。”通天竖起第三手指，也是最重要的一，“祖若问责，我们必须有一个说法。不能承认是蓄意破坏，那等于将把柄送到玉帝手中。”

“那该如何说？”阿沅急问。

通天中闪过一邃的光芒：“天不全，劫运循环，封神榜历经千载，功德圆满，其真灵念天地，自生超脱之机，恰逢天转，故有一线松动。”

阿沅愣住了，仔细咀嚼着这番话，睛渐渐亮了起来：“夫君的意思是……将破榜之举，解释为封神榜自功德圆满、真灵自寻超脱的天演化？我们只是恰逢其会，顺应天机，甚至可能助力引导，而非蓄意破坏？”

“正是！”通天颔首，“封神榜束缚真灵千年，于天有功，于上榜者却有亏。千年期满，真灵自生解脱之念，合合理。我们碧游，不过是应到这份天机，不忍见门弟真灵挣扎，故而以青莲造化之力、万仙阵凝聚之能，加以‘疏导’和‘护持’，助他们完成这最后的‘功德圆满’。如此一来，我们非但无过，反而有功于天常，有功于那些真灵的解脱。”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至于姜牙的心血……那便是他作为昔日执掌者，心生愧疚，主动以自功德和命为引，助昔日同门解脱，乃是舍全义，更是佳话一桩。元始和玉帝，纵然心中恨极，在祖面前，又能说什么？”

阿沅听得心澎湃，却又觉得其中艰险万分：“可是夫君，这番说辞，祖会信吗？他老人家悉一切……”

“祖自然明白。”通天望向虚空，仿佛看到了那座紫霄，“但他要的，不是一个‘真相’，而是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能维持天表面平衡、不至于让三界彻底崩的台阶。我们给他这个台阶，将破坏降到最低，将事态控制在天演化的范畴，他便有了不手的理由。毕竟，祖中，万皆为刍狗，封神榜也只是一件工。工用久了，自然磨损，需要更替，只要更替过程不太难看，他未必愿意亲自场收拾烂摊。”

他收回目光，看向阿沅，中带着一丝歉意和温柔：“当然，这仍是冒险。祖的心思，谁也不能完全把握。或许他震怒之，依旧会降责罚。届时，我……”

“届时，我们夫妻一，共同承担。”阿沅打断他，握住他的手，中是毫无保留的定与，“当初在紫霄听时，我便跟定了你。封神大劫我们都闯过来了，如今不过是为孩们争一条生路，纵有天大责罚，又有何惧？”

通天动容，再次将妻拥怀中，许久才低声：“好。那这最后六年，我们便这最后的准备。碧游将彻底沉寂，麻痹外界。而我，需要你的帮助。”

“夫君要我什么？”

“其一，我需要你以五行本源之力，暗中加固金鳌岛灵脉，并布‘五行归藏大阵’，与多宝开启的‘归藏阵’相辅相成，务必确保‘接引通’的稳固，能承受真灵瞬间涌的冲击。”

“没问题。”

“其二，”通天看着她，“你心思缜密，帮我推演所有可能现的变数——玉帝可能派谁来阻挠？西方教会不会趁机手？元始师兄……他又会作何反应？我们要有应对每一可能的预案。”

阿沅郑重：“我会竭尽全力。”

“其三，”通天声音放得更柔，“也是最重要的。无论发生什么，保护好你自己，保护好碧游里这些最后的火。若事不可为……我要你立刻带着多宝、金灵他们，遁混沌。截教统，不能断绝。”

“夫君！”阿沅急。

“答应我，阿沅。”通天注视着她，神是不容拒绝的恳切与决绝，“这是我作为教主，必须的安排。也是作为你的丈夫，唯一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