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没有再说话，只是抓住孙悟空的肩膀。

猪八戒听得直：“乖乖，这等宝贝！”

山门立一石碑，上书十个大字：“万寿山福地，五庄观天”。

清风明月安排五人住，又备斋饭。斋饭过后，明月忽然：“家师临行前还代了一事——观中有棵灵，名唤人参果树，三千年一开，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才得熟，万年只结三十个果。今日恰逢果熟，家师特命我二人打两个，请圣僧品尝。”

“师父，持住。”他低声，“前面就是五庄观，镇元大仙是地仙之祖，定有办法帮您。”

沙和尚将那串佛珠小心翼翼收起，不敢再挂在腰间。

两个童儿走来，一个叫清风，一个叫明月，皆是粉雕玉琢，仙气缭绕。

清风笑：“圣僧莫推辞。家师说，圣僧是故人，理当款待。”

“你是！”波漾，金蝉的脸扭曲变形，“你是我的第十世！你带着我所有的记忆，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疑问！你以为念几卷经就能压住？你以为叫几声佛祖就能抹去？”

“不……”唐僧后退一步，“我是玄奘，我不是……”

“到了！”猪八戒喜。

明月笑：“家师早算到圣僧今日驾临，特命我二人在此恭候。家师赴太清圣人德天尊之约，往离恨天听讲混元果去了，临行前代，要我等好生招待圣僧。”

五庄观风波

五庄观果然气象非凡，但见：三层阁楼，雕梁画栋；九重宝殿，金碧辉煌。瑶台之上列仙果，玉案之中摆琼浆。

，“你心里有疑问，有很多疑问。那些疑问，就是我，就是金蝉。你压不住我的，因为那就是你。”

唐僧一见，脸大变：“这……这怎么像是孩童？”

“那就换个问题。”孙悟空笑了，“佛法是圆的，总能找到路。师父，信弟一次——走去，会有答案的。”

说着，二童去后园，不多时捧来一个丹盘，盘上盖着丝帕。揭开丝帕，两个果——果真像三朝未满的孩童，四肢俱全，五官兼备，散着淡淡清香。

“您说，要取真经，度众生。”孙悟空继续，“这是您的初心。无论您是金蝉还是玄奘，这份初心没变。至于那些疑问……走到灵山，亲看看，亲验证，不就知答案了？”

唐僧沉默。

中倒影恢复平静，唯有九圈涟漪，缓缓开。

天明时分，终于望见一座仙山。

他想起五百年前，自己被压五指山时，也曾想过——若自由的代价是上金箍，那这自由，不要也罢。

众人走到观前，正要叩门，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可后来他想通了。

那山：烟霞散彩，日月摇光。千株老柏，万节修篁。门外奇布锦，桥边瑶草香。石崖突兀青苔，悬张翠藓。

唐僧从孙悟空背上来，勉站稳，合十还礼：“正是贫僧玄奘，路经宝地，想借宿一日。”

“师父何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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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背着唐僧，能觉到师父在发抖。

（ps：这里将元始天尊改为太清圣人德天尊，因为前面设定封神后元始天尊闭关千年不）

敖玉化龙在前探路，龙目在夜中如两盏明灯。

中忽然伸九只白骨手！那是九世骷髅的手！它们抓住唐僧的脚踝，要将他拖中！

唐僧伏在他背上，声音微弱：“悟空……为师……是不是不该取经？”

唐僧跌坐在地，大息，冷汗浸透僧衣。

猪八戒挑着行李，低声嘟囔：“这叫什么事……师父这是中邪了？”

说着，将五人引观。

唐僧一愣：“这……太贵重了，贫僧不敢受。”

明月忙：“圣僧误会了！这是树上结的仙果，形似孩童，实则非人。闻一闻，能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能活四万七千年。”

孙悟空脚步一顿。

一行人匆匆收拾，连夜赶路。

“师父！”孙悟空疾手快，一把将唐僧拽回！

有些事，不是要不要的问题，是必须的问题。

“若取经的代价，是变成另一个人……是忘记所有的疑问……那经，不取也罢。”唐僧的声音带着绝望。

一行人连夜疾行。唐僧伏在孙悟空背上，时而清醒，时而迷糊，中喃喃着些听不懂的话。

“师父，此地不宜久留。”孙悟空沉声，“咱们连夜赶路，去五庄观！”

他背起浑发的唐僧，对众人：“快走！”

“可如果答案让人失望……”

“师父。”他缓缓，“您还记得在安时，为何要西行吗？”

“可是东土大唐来的圣僧？”清风作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