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双指指尖，一dian混沌se中liu转五se微光、外裹淡青剑意的奇异光芒亮起！

“叮！”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鸣响，仿佛两块绝世mei玉轻轻相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通天那dao恐怖的青se剑芒，在触及阿沅指尖那dian混沌五se剑光的刹那，竟如同冰雪消rong，无声无息地溃散、湮灭。而阿沅指尖的光芒也瞬间暗淡，她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chu去，狠狠撞在山谷岩bi上，hou咙一甜，鲜血溢chu嘴角。

但她没有昏过去，反而瞪大了yan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刚才……她好像，dian散了一dao圣人的剑意？虽然那只是通天随手演化、威力不足万一的一丝气机，但层次本质摆在那里！

通天也怔住了。

他看着自己消散剑芒的手指，又看向岩bixia那个嘴角染血、却yan睛发亮的少女，素来古井无波的yan底，终于掀起了一丝明显的波澜。

那dian混沌五se剑光……是补天石髓本源，与他的上清剑意，在极端压力xia产生的一种奇异的、初步的rong合？虽然cu糙，虽然稚nen，虽然几乎是一次xing的爆发，但其本质……

他一步踏chu，已至阿沅shen前。

阿沅挣扎着想站起来行礼，却被他抬手虚an，一gu柔和的力量托住了她。

“莫动。”

通天蹲xiashen（这个动作让阿沅差dian惊得再次吐血），伸chu右手，虚虚悬在她方才并指dianchu的右手上方。他的指尖，有极其细微的青sedao纹浮现，似乎在gan知、推演着什么。

距离很近。

阿沅能清晰闻到他shen上那gu清冷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淡淡气息，能看见他低垂的yan睫，纤长nong密，在yan睑xia投chu小片阴影。他的侧脸线条完mei得不似真人，肌肤如玉，此刻因专注而微抿的唇，颜se极淡，却有种惊心动魄的xi引力。

她的心tiao，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随即狂tiao起来。脸上也莫名有些发tang。

通天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异样，全bu心神都沉浸在gan知中。片刻后，他收回手，yan中掠过一抹了然，以及一丝极淡的、近乎“赞赏”的神se。

“石髓为基，剑意为锋，混沌初辟，五行暗藏……有趣。”他低声自语，随即看向阿沅，“方才那种gan觉，记住。那是你自shendao路的雏形。”

阿沅连忙diantou，想问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通天站起shen，恢复了平日的淡漠疏离：“今日到此。三日后，再来。”

说完，便yu离去。

“教主！”阿沅不知哪来的勇气，叫住了他。

通天脚步微顿，侧tou看她。

阿沅仰着脸，因为受伤和刚才的紧张，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yan神却清澈jian定：“弟zi……弟zi愚钝，让教主费心了。多谢教主……这些时日的教导。”

她说得很慢，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没有这日复一日的残酷打磨，没有那dao劈开混沌的剑意，她现在可能还是一块在聚星崖底层默默无闻、艰难挣扎的顽石。

通天看着她yan中的gan激与真诚，看着她脸上那抹不合时宜的红晕（他只当是受伤和气血激dang所致），沉默了片刻。

“既ru我门，自当雕琢。”他语气依旧平淡，“好好养伤。”

这一次，他没有瞬间消失，而是转shen，一步步朝着谷外走去。青衫背影在剑墟肃杀的背景xia，显得格外孤峭，又莫名让人心安。

阿沅靠着岩bi，目送他离开，直到那抹青se彻底看不见，才长长舒了kou气，tanruanxia来。

tinei伤势不轻，但心中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nuan意充满。

她低tou，看着自己依旧并拢的shi指与中指，回想刚才那一dian混沌五se剑光绽放的瞬间。

那是……她的dao吗？

石中有玉，需以剑开。

她好像，终于摸到了一dian方向。

而与此同时，剑墟之外，碧游gong深处。

通天回到自己的静室，挥退童zi，独自立于窗前。

他伸chu手指，指尖之上，一缕极其细微、几乎不可察觉的混沌se气息萦绕不散——那是方才接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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