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季心疯狂吐槽，不知是该可怜原主被评价傻乎乎，还是该可怜自己摊了这么一个观察微的妹妹：“怎么还说你哥哥傻呢？海一趟还能傻吗？再说了，人的习惯总会变，你和你三年前的习惯也不会完全一样，对吧。”

三人一同屋。这宅确实不大，早先顾氏夫妇住在堂屋里，顾季住东厢，顾念住西厢。前面的院住打扫的仆妇，兼也堆着些杂。

顾季懊悔的想自己两个嘴，他颜笑：“念念这不是成个大姑娘了嘛，哥哥换个称呼也正常。再说……哥哥在海上遇见海盗，磕到，之前的事也有记不清了。”

顾季浑好像僵住了一般。这是她他妹妹对吧？他该怎么和妹妹打招呼？妹妹和原主熟不熟？自己不会馅——

门开了，开门的是个约莫十四岁的姑娘。她粉面桃腮，穿着一红的襦裙，两个髻简单盘在脑后。

“不对，你不是我阿兄。”姑娘看着他，突然皱眉。

说着，她接过顾季手中的包裹，抹一抹泪：“这一路风餐宿……先回去坐着，娘给你好好几个菜。”

你的妹妹我的妹妹好像不一样

顾念看了他一：“娘在家总哭，她回忆阿耶会哭，想到家里快揭不开锅也会哭。你可千万别惹她生气。”

顾季抿了抿嘴，迟疑一步，上前敲敲门环。

幸亏有人及时来给他解围。一位中年妇人提着裙从宅里急匆匆走来，抹了抹脸上的碎发：“阿念，说过多少遍了，不要自己给客人开门！”

幸好顾季终于回家了。

在原主父亲事前，本来是打算换新房的。不过是人非……这件事就再没提起过。

屋很小，但其实顾母一直打扫着，像是一直有人住的样。

“阿兄回来了？”她看到顾季，不可思议的张大嘴。

“净说胡话！”顾母瞪了顾念一，轻轻了她一：“这不是你哥是谁？还能是谁？”

顾季把包袱放，简单收拾一屋，蹲来决定和顾念聊一聊：“念念，你怎么不认哥哥了呢？哥哥去一趟有这么大变化吗？”

顾季松了一气，立刻蹲转过，向顾念展示一模一样的一块胎记。

看着顾季佯真诚的神，顾念却没有一波澜。她想了想：“我哥脖后面有胎记，你给我看看。”

顾母牵住顾念的手，然后抬看来客。只一，她就愣在原地，双手震颤泣不成声：“阿季？是阿季回来了吗？”

“阿念！”

“娘。”顾季有些不自然的开，向前走一步，同时用余光扫了一顾念。

“吱呀——”

顾念冷不丁：“娘，这不是我哥。”

谢天谢地，他妹妹是个朴素的唯主义者。顾季笑嗔：“怎么还这么怀疑哥哥。这几个月和娘在家过的好不好？”

这是一间两的小宅，已经十几年没修整过。即使打扫的净利落，但仍然显一些陈旧的气息。院里的树木伸院墙，袅袅炊烟正升起。

顾季差惊一冷汗，抿了抿嘴。

顾母一边着泪，先去取一大块珍藏的腊，又让顾念去给他收拾房间。顾念领便着顾季去了东厢房，看到原主从前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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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父死后，为了节省开支辞去了仆妇，顾念母女两个都搬到西厢同住，这人丁寥落的宅就显得愈发孤寂。

他看着小姑娘似的大睛忽闪忽闪，眸中却始终带着几分怀疑和冷漠。

母女两个日夜都盼顾季回来，但最终也没能在回航的日期等到人。街坊邻居都默认顾季已经遭遇不测，他都名字就像静音了一般，无人敢提起，只成为顾母心中渺茫的盼望和越来越的恐惧。

“我没看错吧？老天爷保佑，我的阿季终于回来了，当家的你在天有灵，让阿季平安回来……”她的表又哭又笑，抓着失而复得的儿不松手。

顾念怀疑得看了一：“我哥哥看上去傻乎乎的，说话时手也常常跟着动；但你却从来不这样。”

“首先，我哥不叫我念念。”顾念冷冷。

顾念扒开他的发，迟疑的，似乎这个证据将她说服了。

“叩、叩。”

抢了1000贯，算上货、关税、雇佣销，现在顾季手中只剩20贯铜钱。他雇一辆车，直接将他拉到原主家门。

“阿娘。”顾念撅着小嘴往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