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两夜，同样憔悴不堪。

舒澄蹙了蹙眉，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急促问：“贺景廷呢……他、他现在怎么样？”

“他已经转重症监护室了。陈砚清说，急血止住，最难的一关他已经过去了，你相信他，会没事的。”姜愿连忙将人扶着，声音里不自觉带了哭腔，“才睡了一个小时都不到，你再休息一吧！在手术室门突然就昏过去了，你是要吓死我么？”

“没事……我没事。”她前还是有发，逞问，“我现在能去看看他吗？”

“现在还不行，刚转到监护室。我帮你问过了，陈砚清说要10以后才允许探望。”姜愿碰了碰她的额，仍是一片冷，

“你先把这些药输完，我知你担心贺总，但是他后面休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呀，你不能一直这样消耗自己的吧？等他醒来，看见你这样不得心疼死？”

舒澄后知后觉，自己右手上还连着输针。

可一刻见不到贺景廷，她心里还是空落落地直发慌，恳求：“我想去看他一，就在门外面，隔着玻璃看一行不行？”

姜愿见她如此不安的神，心酸得说不话，便立即打了个电话给陈砚清，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把她扶到了重症监护室的走廊外。

透过金属门上小小的一方玻璃窗，舒澄终于再次看见了病床上的男人。

病房里正有两名医生在低声谈、记录数据，两侧监护仪的屏幕上，数字上浮动着，心电波形节奏而稳定。

从医生背影的隙中，她努力聚焦视线，直到看清贺景廷苍白的眉，看见他微微起伏的弧度，还有那只垂在侧、着香槟发圈的手，才真正松了一气。

他活着。他真的还在。

陈砚清亲说：“目前没有现术后常见的并发症，况稳定。”

舒澄像被一只了气的球，醒来后撑的那一力气都散尽了，地被姜愿扶回病房后，前一阵阵发。

“这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吧。”姜愿轻叹，“低血糖、过度疲劳，又一绪太激动……你都几天没好好吃一东西了？”

她展开床边的小桌板，又拿来一个袋：“我从楼便利店买了些吃的，你多少垫两，还着。”

有果、酸、巧克力，和一小碗粥。

舒澄用没扎针的手接过纸碗，打开来，才发现里面装的不是粥，是红枣银耳羹。

晶莹稠，还温着，散发着清甜的气味。

“你不是喜吃甜的吗？我特意到对面街那家买的……”

姜愿从包里找勺，回过，却见舒澄瞬间红了眶，大颗、大颗的泪珠无声来。

她吓了一：“怎么了，澄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