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别用力，忍一忍。”

贺景廷额抵着床沿，脊梁抖得剧烈，上气不接气。

过了好久，他痛不自抑地渐渐脱力，声音越来越微弱，连咳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舒澄却以为他终于缓过些，刚想起去再接些温，后的咳声戛然而止。

他浑猛地一颤，膛溢一声压抑到极致、近似叹息的轻：“呃……”

她心中升起一不好的预，回过，只见贺景廷死死捂住，低垂着不动了。

他绷到轻微动，咙里发如同濒死般梗的气声，却又被掌心堵得不来。

而后，指中丝丝缕缕的鲜血。

看着那刺目的一抹红，舒澄吓到失语，惊叫都卡在嗓里，扑过去撑住他往栽倒的。

她害怕到失神，胡念着：“贺景廷……你别吓我，别吓我……陈砚清上来了，你别这样……”

贺景廷却缓缓抬眸，那双邃朦胧的黑眸里，陡然离一丝清明。

他面煞白，痛极到都在颤栗，中却泛起一丝温柔的喜悦。

他喃喃：“澄澄，原来要这么疼……才能见到你啊。”

男人一反刚才骇人的疯狂，极其轻柔地将舒澄揽自己怀里，让她靠上自己膛，臂弯拥住。

他像是看不见她脸上的惊恐，搂着染血的修手指钻她的发丝，缓缓抚摸着，仿佛终于见到了无比思念的人，满是眷恋。

“你又回来了，澄澄……你第一次愿意回来……咳咳……呃……”

贺景廷止不住地轻，低与她耳鬓厮磨，角的血却溅在了舒澄白皙的脸上。

他眉轻蹙，像是觉得这样脏了她，抬起指腹反复地轻。可他手上更是沾满了血，越越多。

“对不起……不要走，真的……好疼，澄澄……我，呃……多陪我，就一会儿好吗……”

舒澄浑一颤，如有雷击，今晚他的异样浮现于脑海，一瞬间明白过来。

他吃这么多药是为了产生幻觉……见她。

仿佛一盆冰从浇，她不敢置信，浑血都冻住了，呆呆地伏在贺景廷怀里，极致的震惊失去了所有反应。

而贺景廷还浑然不知，完全沉浸在虚幻的幸福中。

他捧起她的脸颊，闭上双，染血的覆上来，像之前那样轻轻地吻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