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上，闹什么，可不能怪他！

就在这时，酒保收拾完碎玻璃，站起时，悄悄递给他一个粉的信封，小巧致，封贴着一朵枯的玫瑰贴纸。

沉聿接过，拆开，里面是一张白的房卡。

房卡上，萦绕着熟悉的白香调，似有若无。

沉聿在房间里等了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他想了很多。

她打了他一掌，还把他赶走，太过分了。等一不能这么简单就原谅她，他必须让她认识到行为的严重，明确双方关系的边界和底线。要利用她的愧疚，让她明确的表态，要她给个说法，要她给个名分。

对，名分。

要让她阐明对齐安的真实态度，对两人关系的远考量。这不是小孩过家家，这是原则问题。

那个齐安算什么东西？一个破警察，一年到见不到几次面，关键时刻本不在边，凭什么她男朋友？他沉聿比齐安多了，她没有理由不选他。

他要她亲说，说他是她的男人，说那个齐安说逢场作戏。

要把握好分寸，不能太卑微，也不能太势，要恰到好。表达诉求要有理有利有节，要表达委屈，但不过分；要表明立场，但不咄咄人；要亮底线，但不让她觉得被胁迫。这不是普通的男女关系，这是需要制度化规范化理的重大事项。要从团结的愿望发，经过批评与自我批评，达到新的团结。

他坐在沙发上，一遍遍演练等要说的话，要摆的姿态。

门终于动了。

白的大衣被随手脱掉，扔在玄关的柜上。她上带着夜风和酒廊里沾染的酒气，混合着本来就有的白香调，闻起来有些刺鼻，却又有颓靡的诱惑。

她摸到墙上的吊灯开关。

“啪！”

只剩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暧昧模糊，勾勒酒红吊带连衣裙妖娆的曲线。纤细的腰肢，修的，还有锁骨上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

白发卡扔在桌上，她朝他走来。

沉聿准备好的那些话，突然堵在咙里。

她直接坐了上来，骑在他上，手开始扒他的衣服。

“你等会儿！”沉聿住她的手，想要起躲开。什么都不说，上来就想糊过去？想得！

但怀里的人反而更了。她整个人贴上来，玉温香，雪白的肌肤，饱满的曲线，熟悉的白香调，铺天盖地地涌来，几乎要把人淹没。手在他的游走，在他的结挑逗。

沉聿的呼开始重，他意识抚摸她的发。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