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石姗和赤须都打了电话，让他们来过节，随后去买了些果，又跑稻香村买了几盒糕，先后去了庄老师和霍老家。

“真是可怜天父母心呐！”他叹了气，“幸好海川也是争气……”

这是又想起了霍青书，我听了个一知半解，赶快岔开了话题，聊起了最近昌平一起谋杀案。

问他需不需要帮忙，他用力搂了搂我，说这事儿你可帮不上，我就没再往问。

往外走时，我又悄声说：“疯哥，我手里有一批品质的钻石，想捐给东北基金会……”

他叹了气，“没时间呐，要跑一趟通辽，那边有儿事儿，波哥在那边等着呢……”

陈跃东走了，周疯去送袁海川，我一个人开车回了家，唐大脑袋还没回来，估计是要包宿了。

新家

和霍老说起昨晚的事，他说：“老袁家教好，海川那孩本纯良，更不忘本，经常来看我这个糟老，以后你们好好相……”

他笑了，“等七哥回来以后，你直接给他，变现后捐一半留一半吧！”

她连连，“好的，今早还是她的饭呢！”

临走时，老爷叹：“这名嫌疑犯，就是典型的、有犯罪倾向的危险人格，因为先天问题形成的反社会人格犯罪狂！这人最凶残，无无义，以犯罪为人生之乐事，有药却无法医治，只能及早发现……”

这酒一般不会喝起来没完没了，我俩起迎了过去。

我问了自己的疑惑，周疯苦笑起来，说：“哪儿那么容易！夫属于平调，而且在厅里排名也是靠后，除非以后能兼任副省、省委常委，才会再一步……”

九月的京城秋气，三个人在院里喝着茶聊着天，很是惬意。

昨晚的和蔼可亲，虽说有霍老的面，可更多还是给周疯的面。

上车前，袁海川握着我的手说：“等我电话！”

“很难吗？”

他了，“确实是这样，但这事儿要分人，如果有理想和抱负，还能有人使上力气，自然要更上一层楼！”

温度正好。

正说着，袁海川和陈跃东来了，有说有笑。

我嘴里答应着，却无法当真，毕竟份地位相差太过悬殊。

局一把手兼副市，级别应该是副厅或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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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我就要帮他走动，可他已经没了那份心思。”

刘阿姨送我门，小声告诉我，“陈小上午才走，说改天再过来……”

我有些不解，“都说宁不凤尾，兴安城天皇帝远，不是更自在吗？”

第二天是中秋节。

我犹豫了一，还是问了来，“袁大哥什么的？”

“难，比世界上任何职业都难！”

“否则，这辈就窝在那座小城里，止步不前了……”

他说的是去扫墓，没想到还记得，于是微笑：“好！”

两个人分析了大约四十分钟。

“好！”我没矫，又说：“明天中秋，来家里过？”

我有些奇怪，不知什么事，还得需要他俩去办。

我说：“疯哥，你要是当官，肯定能当贼大的官儿！”

说着，他停了来。

“就像我夫方振，今年才五十七岁，可省里关系一退，前途基本就断了，只能在兴安政法委一把的位置到退休了！”

“……”

洗完澡，躺被窝里，和张妖娘俩聊了好一会儿，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说搬完家吧，多说一周。

看来谈的不错。

到家以后，石姗和赤须都到了。

“绪怎么样？”我问。

记得他今年41岁，难升到级了？

赤须给石姗算了一卦，说她红鸾星动，把石姗乐够呛。

他叹了气，“兄弟，这官儿，真不是谁都能当的……”

我牵着虎，一人一狗沿着后海跑了两圈，这才回家睡觉。

今天周四，孩们正常上学，放学自己过来。

霍老笑了笑，“心如秋明，似夜灯亮；铁面无私问，正气满乾坤！他那个老泰山也是魄力十足，用自己退来作为代价，生生把自己的乘龙快婿扶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