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文康有些遗憾地了嘴, “明日我请个假吧，你好不容易来州城一趟，待一日就回去未免太浪费了。”

卫文康顺势倒在柳天骄怀里, “有什么丢人的，我们可是两。”

柳天骄也尝了尝饭菜，因为是过的，素菜显得有些蔫，炒的丝味却是更足了。“比院试前咱们吃的那个馆味还好些，分量也大，这钱得值。”

柳天骄骂：“还是先努力念你的书吧。”

才是越发没了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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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天骄瞧他上的衣服虽是净，但已经明显泛白，这是浆洗太多的痕迹。“有多少，穿来穿去都是那几件，门在外也不怕人笑话，读书人还是要多少讲究些。又不像我，不是在地里就是在铺里。”

正埋算账的少东家把抬起来，见识柳天骄，脸上一就红了。“没忘，只是当时见你们房门关着，怕不太方便就没……”

柳天骄揪了他的脸一把，然后恨恨：“都是你的好事，脸都丢净了。”

卫文康看了看饭菜，都是些家常菜，没什么摆盘之类的讲究，不像是酒楼里大厨的手艺。尝一尝味，的却很用心，估摸着就是老板自家人的。笑：“他们家倒是会经营。”

卫文康同意，“日后可以常来。”至于来什么，不言而喻。

柳天骄：“……你就不会学些好的吗？”

卫文康拱了拱脑袋, 理所当然：“好的坏的都要学。”

“掌柜的，我们的饭菜还没送，是忘了吗？”

柳天骄声气回了句，“我看你圣贤书都读到狗肚里去了。”

柳天骄都走了，卫文康也没什么好睡的了，很快便把衣服穿好，收拾了一番，又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君样，见柳天骄回了房，问：“掌柜的怎么说，是饭菜不够了还是忘了送？”

见两人说着说着竟有闹起来的架势，两边的人忙把人分开，劝解：“不过是看法不一，你与他计较作甚？”

柳天骄受不了了, 把人从怀里拎来, “老实些, 伙计待会儿还要送饭菜上来呢，我可不想再丢人了。”

能住这家客栈的，都不是舍得挥霍银钱的，有白给的零嘴儿吃，兴还来不及呢，也顾不上吵闹，纷纷就着茶嗑起瓜来，还顺带叹一句怪不说这家店生意好呢，老板和少东家都是会人的。

对方把汗巾往肩膀上一搭, 动作很是熟练, “我这会儿是伙计, 自然是要伙计的活的。”

“咱们是来谋生计的，每日里忙活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会儿，你惹这些是非什么？”

柳天骄反应过来，恨不得找个地儿钻去，“哦，在商议一些事。”

卫文康被骂了，脸上的笑意却是更大了，“传宗接代也是圣贤教导的大事，如今还没有什么展，我自然要多努力。”

卫文康接过袍，一摸布料就知比柳天骄上好不知多少，心里闷闷的，“怎么又给我衣服，不是还有的穿吗？”

少东家也很尴尬，“原，原是如此啊。我这就叫伙计把饭菜给你们送去。”

第二日突然降了温，连柳天骄这个抗冻的都明显觉到了凉意，赶忙翻了翻包袱，拿一件崭新的棉袍来，递给卫文康，“穿上，今日太冷了。”

卫文康还想再说什么，门传来敲门声, “客官, 你们的饭菜。”

柳天骄起去开门, 见伙计是个熟人, 问：“老板, 您怎么亲自来送了？”

那客人见他一短打，一瞧就是大字不识的白丁，也讥笑：“尔等也妄议国事？真是有辱斯文。”

失踪

柳天骄接过饭菜，见老板哼着小曲，兴兴楼去了，转笑：“这家店好玩, 老板还能变成伙计。”

柳天骄有心动，很快又压制住了，“学业要，我又不是不来了。”

卫文康理直气壮，“跟你学的啊。”

卫文康这把人磨了许久，直到天都黑了还把人手脚缠着不让起来。柳天骄饭量大，这会儿早就肚饿得咕咕叫了，轻声细语把人哄了好一阵，才脱开了楼。

柳天骄瞪大睛，“怎么这么没脸没啊？”

少东家明显也看了这边的异常，端来一壶茶一叠瓜，笑：“我家自己炒的，各位客官不妨尝尝，给些意见？”

州城的夜生活实在是贫瘠，吃过饭，也没有什么可以玩的地方，两个人便又凑在一块儿说话，说着说着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