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哥哥姓甚名甚？”

“大哥哥，你们都是来参加这回州学学考试的吗？”

“有志不在年，我虽然年纪小也没什么用，但跟着大人多学学，说不得也能多少沾染些他们的好呢。”

江闵珠一转，“我才对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不兴趣呢，就想知州城有什么大人。”

生没考上的呢。”

众人都是当爹的年纪了，有些成亲早的家中的孩比江闵还大，哪里好意思与他计较，只：“那你倒是说说，对什么好奇？”

众人见他说得认真，不由得哈哈大笑，还是小孩天真啊。

卫文康终于开了，声音瓮声瓮气的，“怎么着都成？”

柳天骄赌咒发誓，“上刀山火海在所不惜。”

两人说得兴，半响才注意到正主一儿动静都没有。江闵戳了戳柳天骄，示意他去瞧瞧什么况，估摸着是真把人惹恼了。

“说来这回名也姓卫，叫卫信，说不得多少年前你们还是本家呢。”

话还没说完，柳天骄就看到那玉白的小脸上挂着泪珠，整个人可见地慌了，“我错了，哥，我错了，你别哭呀。”

众人想了想，竟是未曾听说过这号人，料想对方只是这回运好，便没有多在意。毕竟这个时候还能留在大堂谈阔论的都是考上州学的，没考上的早就躲到房间里去了。

卫文康还是不理人。

“我哥哥叫卫文康，安泰县人。”

江闵经了昨日那事，再不敢张扬，“我不会说话，众位哥哥别见怪，就是将将来州城，对什么都好奇。”

上回梁大人来家里赴宴后，卫文康与江闵简单说过大乾朝官吏制，他脑瓜聪明，全都记了。这会儿一就回想起来，江东州是上州，刺史乃是从三品，是州城最官，的确是个大人了。江闵煞有介事地，问：“刺史大人也是科举吧，是一甲吗？”

柳天骄默默鼻，有心虚, 着走到卫文康边, “怎么不说话, 乐傻了？”

那边的歉行了多久江闵是不知了，反正他吃完饭又睡了一觉起来，对面的房门还是关着。江闵也没胆去敲门，自个儿跑到街上买了糖葫芦，五文钱一，在安泰可以买两半了，但与昨日灵山寺那价格比起来，简直是良心得不像话。江闵吃着糖葫芦，心大好，也不回房间，就坐在客栈大堂里跟那些学搭话。

悄悄潜伏在边上看闹的江闵，正准备趁人不备离得再近一些时，突然看到一双还挂着泪珠的眸直勾勾地朝自己扫过来，里面写满了警告和威胁。

“陈兄此言差矣，卫信可是自京城世家，家主还是当今宰相，哪是旁人可比的？”

“廪生都没考上？”

得，这个闹是不敢看了，江闵缩缩脖，退回到桌旁，挑了自己最喜的红烧，护在怀里飞快回了自己房间。

“就是，我先来与你说说咱们州城的刺史大人。大人姓尹，自关中尹家，在咱们江东担任刺史已五年有余。”

“那我们就说与你听听，看你能沾到哪个大人的运。”

卫文康眨了眨睛，泪更加汹涌了。

“就是，我等都是常来州城的，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知不少，可要说与你听？”

柳天骄是彻底没招了，把人揽怀里，比哄孩还小心，“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快消消气，只要你能消气，让我怎么着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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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实力在那了还要看运呢。”

“哦？你小小年纪怎么对这个兴趣？”

柳天骄受不了了, 直接托着人把人脑袋抬起来，跟自己面对面，“差不多得了啊，不就开个小玩笑吗, 还不是因为你老气……”

谈话的几个学声音一顿，瞧这孩模样俊俏，两只黝黑的眸里写满了灵透，倒也没嫌他嘴，“我们都是来参加考试的，你家也有人参加考试。”

柳天骄跟着侧了侧, “别介呀, 不就是开个小小的玩笑吗？你那么稳得住的人, 应该没有被吓到吧？”

开说话那人圆圆脸，一看脾气就最好，听到江闵这话笑着打趣：“你这小小年纪倒是气不小。”

江闵满脸骄傲，“是啊，我陪着哥哥来的，他考中了。”

卫文康侧了侧, 摆明了不想理他。

江闵听对方的不屑来，忍不住说了句：“家世是天生的，本事靠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