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疯你就疯，等你该死的时候你再去死，怎么埋葬你，我葬在哪里，关你他妈的事。”

“我的结局是活着的时候在你的睛里，死掉的时候埋在你的记忆里。”

江惟英收了五指，叠成了拳，林预低用嘴亲了亲，他覆在江惟英手背，缓声代“你会好好安葬我。”

“你以为我不想吗？”江惟英蹙着眉，没有戏谑的表，难得地认真低沉，他注视着林预的睛“永远不要用这语气对我说话，不要轻飘飘地对我说你要去死。”

江惟英用手指搓他被掐痕迹的指尖，但无论怎么用力，疼的都是他自己。

“怎么会疼。”

“那我确实会变成鬼的啊。”林预小声“我最讨厌鬼了”

就算是江惟英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有一天能被林预用语言压制到说不来话来，他重新启动了车，开了不到一米，林预蹭了蹭他的肩膀“忘了告诉你，前面有个人。”

江惟英果然不动了，心声安详，沿着神经末梢传，林预满意“你很重要，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你要向我保证，你会好好安葬我。”

江惟英线绷，皱着眉看着前方，却没什么焦距，林预捧着他的手得更了，江惟英怕压到他的伤，反向用力，林预笑声来，小声叫到“别动啊，很疼。”

“这样不好吗，很公平。”

“你该安葬我的，如果你不打算把我的骨架挂在卫生间的话。”林预不知死活地笑了，江惟英却把车停了，他目光微有怒意“你闭嘴。”

“哪一样你都没资格。”

“少给我这梦，我的生死不到你主意，你什么时候死，更不到你主。”

江惟英再度沉默，林预松开了肩膀，他额上薄薄一层汗不似作假，闭上了，睫轻颤不停。

“江惟英，承认一些不想承认的事也不是多丢人的。”他兀自笑着“至少不会比你求神更丢人。”

“但我会等你，等很多年，二十六年，三十六年，四十六年。”

“如果什么都不重要，那天为什么把这里断了。”好像江惟英的手掌也会这样轻微地抖，那实在不是个医生的手了。林预不客气地笑“我还看过你用机械手叠千纸鹤的视频，怎么现在这样抖。”

“更不要在我面前谈论公平。”

江惟英在黑暗中仰靠上座椅，肩上是林预沉甸甸的重量，他们十指相，两颗残缺的心连在一动，生机地绝望着。

温温柔柔不该是形容林预的，但他看起来确实是那样，温和好，满脸憧憬。

江惟英正要把他甩开，动作一起，林预已先一步捉住了他的手，他闭贴在江惟英上“但不是现在，我现在骨就很疼。”

“即使我死掉一百次，我的遗嘱也只有一件。”

么样的状态，对我而言都不重要。只要你还在我边，在我睛能转动的范围里，剩其他对我都不重要。”

林预嘴角微动，已是压低了弧度，轻声说“怕的。”

江惟英用指甲掐他的指尖，牙里挤了几个字“凭什么，我安葬个鬼”

这变脸过程只让林预微微一惊，他皱眉挪开了，偏看着江惟英，没有被吓到，仍是爬上了地，再度靠近了他的臂膀，那一小片遥远的白衬衫被他的脸压了压，他小声了气“那算了吧，次不要再骂我，直接动手好了”

林预抿了，重新靠在江惟英上“我越来越记不清东西，我控制不了自己的绪，思维混不堪，越来越频繁，持续时间也会越来越，阿姨也会有一天看不住我，我不知那天什么时候会来。”

“听懂了吗？”他睥睨着一双，年少时被藏起的不驯和暴烈在瞬间展无遗，那一小片方才还能靠上去的衬衫也在这几秒的时间里就成了不能碰的禁地，跟主人一样傲遥远了起来。

林预拉住他的双手在自己的心，清亮的中盛满希望。

他骤然离了胳膊，反手起林预的提到了底，垂眸时，中森森地寒意令人生怖，仿佛林预完全不是个他在意的人或，而是敌人。

林预的脸贴着他的肩膀“留着我的骨灰吧，用我的骨灰埋葬你，我也好好安葬你。”

“闭嘴！”江惟英低声愤怒，林预张嘴就在他肩膀咬了一“你每次骂我的时候我都觉得你一秒就要揍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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