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现在，我们在打的这场辩论赛。”在这一刻，罗烨完全占据了上风，“你也是为自己引了佟清兰的一分绪，才能加这场辩论。因为你也知，能够真正辩赢人类的，只有人类！”

“可是若你父亲不是时打钱，你姑姑一家还会这样待你吗？”审判幽幽问，“他们对你的，本就是有前提的。有钱才有，没钱只会两相生厌。”

在游戏里占据主导地位，这才是罗烨需要的。

“亲人之间，其实本没必要计较这么多吧？”罗烨抬，视着审判，“亲人之所以为亲人，正是因为是无法衡量和算计的。那斤斤计较、计算得失的关系，不称为‘亲’。”

在审判说那句话的瞬间，罗烨觉得自己的想法变得怪怪的。他不受控制，将自己的心思脱而, 并附带了它们的“罪恶”。

他相信自己有直面过去以及自己心的勇气了，也许自己得够好, 能够激励到莫迟迟吧？

作为林见影的……林期如果看到自己对林见影的那些心思，也不知会作何想。

“这些定义，都是人的。”审判又，“如果你脱离了‘人’的份，你就不会这么想。”

罗烨一气, 轻轻开：“好吧，那就开始吧。”

只是不知莫迟迟到底对自己有多喜……希望不要太伤害她吧。

“但同时，你也是这份亲的受害者。”审判话锋一转，好像一记重锤砸在了罗烨上，“因为他们为你牺牲的时候，从来没问过你愿不愿意。愿不愿意承受失去至亲的痛苦，一个人又能不能走去。”

“我承认，很多时候人是自私狭隘，也是不完的。”他张了张，声音定，“但太过完，本也是另一不完。”

这次到审判沉默了，不，或许沉默的其实是她人格里佟清兰的分……但这不重要。

撕开, 其中的鲜血淋漓……莫迟迟一时难以接受，他能理解。

“好, 迟迟, 你现在面看着。”罗烨拍了拍莫迟迟的肩膀, 声音放轻，“我先去接受审判，相信我吧，迟迟。”

他走了旁听席，站在被告席的觉真不舒服。罗烨觉得整个心都要被刨开，他那些不堪暗的想法将要暴在莫迟迟和林期面前。

“你说的有些理，但我仍旧持我的看法。”审判摆着天平，似乎在心中衡量着对与错。

“当然，你定自己的想法，也没问题。”审判正襟危坐，目光落在罗烨上，又，“你依旧你的家人，其实在我看来，不过因为你在这件事上是受益者，你的母亲和哥哥，用自己的命换你活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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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你心里，亲是靠不住的。”审判不绪地问。

罪吗？

审判颔首：“请同刚刚佟清兰一样, 从三个角度, 分别论述你的‘罪’。”

其实罗烨觉得, 在正常的社会，自己那些想法并不算什么“罪”。

“……其实我一直觉得我的心理在某些方面不算健全。”罗烨开了，表麻木。冷光打在他的脸上，衬得他面惨白，“这可能和我过去的经历有关，小时候我妈和我哥失踪，我爸怔了，一直在寻找他们，所以把我丢给姑姑，不不问。”

罗烨沉默了一瞬，审判确实有些东西。她所说的这些，确实一直存在罗烨的潜意识黑暗面中。他不愿意成为那个被丢的人，或许也在某个漆黑的夜里任由绪发酵过，但是……

“但这场辩论的中心就是‘人’啊。”罗烨微微一笑，“审判，只有人类才会有思想冲突。客观的存在总是遵循它们程序里的‘真理’，它们才不需要和人争辩。”

——辩论这东西，本就是极其主观的。

“不，是靠得住的。”罗烨很快反驳，“我姑姑一家人对我很好，他们真的把我当亲人。所以即便我虽然常常没有安全，但我还是顺利成了一个对社会无害的普通成年人。”

——对他的审判。

……曾经他也不愿意把伤展示给别人看, 但现在不一样了。

“……不曾发生过的事，谈起来好像没有意义吧？审判。”罗烨微微挑眉，好像了辩论的节奏，“人不能总去意识化自己没选择的那一条路，同理也没必要去恶意揣度没有发生过的事。”

但这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