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警官——”她凑到他耳边，气在他耳廓上，“想玩医生的大吗？”

程也盯着她，忽然笑了。

看着自己自己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嘴里搅，看着自己在他面前发。

“程警官叫错了。”她手上猛地一用力，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要受罚。”

“程也。”她小声说，“对不起。我错了。真的错了。再也不敢吓你了。你别生气了

许雾整个人一抖，那又疼又麻的觉直冲天灵盖。她本来就，这一直接把她打失禁了。

他一把把人转过来，扒开她的风衣，顺手亮了灯。

他越打越觉得手不对，一把掀起她的风衣摆——

“程也……疼……”

程也被她得呼都了，闷哼一声。

亮堂堂的灯光，他看清了。

车刚车库，还没停稳，许雾自己就解开了安全带。一秒，程也把人从副驾驶捞过来，抱在怀里，从驾驶座了车。

“程警官——”她着手指，糊不清地问，“想来吗？”

一秒，反手就被铐上了。

一掌狠狠打在她上。

“不疼你能记住？”他又是几掌，“谁他妈让你关机的？”

几掌狠狠落在她上，比刚才还疼。

不掀还好，一掀，程也腔里那团火瞬间炸成两。一冲上脑，一直往蹿，几乎是瞬间，整东西得发疼。

她刚被放到地上，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他一把在玄关的墙上。

许雾一改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样，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她把人在墙上，手从他肩膀一路慢慢往摸，指尖隔着警服画着圈。

一路门，一句话没有。

她忽然就不挣扎了。

他没说去。

“啪！”

“程也！疼！真的疼！别打了！”

又是两掌，比刚才还狠。

不对，还是穿了东西的。背上两细细的红绳叉着，松松垮垮挂着一块遮不住任何东西的布料，整个一丝不挂地在外面。浑圆，白，上面全是他刚打来的掌印，红艳艳的，刺得他睛生疼。

没跑两步，就被拦腰捞起来扛在肩上。

但许雾听懂了。

“许雾，你他妈胆了，”程也的声音从传来，咬牙切齿的，“敢铐老了？”

她伸手托起一边，着嗓说：“程警官，你把我放了好不好？”

他没说话。

“许医生。”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不知什么时候，手铐已经解开了，“你不会以为，这玩意儿铐得住我吧？”

程也抬手，解开了手铐。

“嗯？”她手上用了力，掐他的，“嗯是什么意思？想还是不想？”

“说！谁让你关机的？你知不知我找你都找疯了？我他妈以为你又——”

“又错啦？”她松开他的，笑得得意，把人转过来，让他看着自己——

程也结了，声音已经哑了：“许医生给玩吗？”

“啪！啪！啪！”

许雾脸一变，转就跑。

“啪！啪！”

“程警官——”她的手已经绕到他前，抓着警服的肌，用力了，“想医生的吗？”

她里面是真空的。

程也呼都重了。

“。”程也低骂一声，“许雾，你胆越来越大了？”

一对圆饱满的上，贴着红的十字架贴纸。整衣服是挂脖的医生制服，偏偏那里是镂空的，两团白就这么大剌剌地敞着，灯光，白得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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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绕到他背后，他的腰。

他肯定以为……她又消失了。

又像上次那样，一声不吭地消失，等他再找到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得面目全非。

许雾抬看他，底带着诱人的光。

班后打她电话，现关机提示音的那一瞬间，他肯定心脏骤停了吧。肯定发了疯一样调监控、开天、满城翻吧。

程也盯着她，没动。

“程警官——”她拖了调，“你放了我，我脱衣服给你玩，好不好？”

“……嗯。”

“……”

那笑容让她后脊梁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