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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斯年趴在床边上迷迷糊糊快要ru睡的时候zuo了个梦。
他很少zuo梦,nei容基本都和凌珊有关系,这次也没有什么意外。
梦里凌珊非常生气地骂他,气得整张脸都涨红起来,连声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不ai惜自己的shenti。
“不……不是这样。”
靳斯年在梦里解释得吞吞吐吐,掩饰一样把衣服往xia扯了扯,不小心蹭到伤处,疼得他又应激一样弓起背,浑shen发抖。
这种疼痛不像是在梦中,清晰且绵长,他不得不直面现实,睁开yan盯着凌珊睡着的脸发呆。
“斯年,怎么还没回家?”
“这样坐在地上眯着了,等小珊好了你反而病了,傻不傻。”
靳斯年gan觉自己touding被轻轻拍了拍,随即就看到表qing严肃的刘医生披着外套正站在门kou,一副真的要把他立刻撵回家的架势。
他往前探shen,在凌珊的额tou上摸了好几遍,在确认她温度降xia来后没有了继续呆xia去的理由,只能朝着门koudiantou应声,乖乖回了隔bi。
a市这几天好像又jinru了新一轮的降温,冷得吓人。
靳斯年这次回来也十分匆忙,压gen没有带行李,只随手抓了件外套就往车站跑,直到回来被冻着了才后知后觉。
短短一分钟不到的路,他被冻得牙齿打颤,手脚发冷,等站在自己房间的浴室中淋着reshui发呆时才勉qiang缓过神来。
他从一旁的镜zi里看到自己xiong前两颗红zhong的乳tou,和嵌在两边小小的圆形银钉,又开始止不住的心虚,整个人变得沉默又萎靡。
可能是此时花洒的reshui淋在pi肤上过于舒适,他看着那两颗在镜zi里闪着冷光的钉zi又开始走神,莫名想到决定去打钉zi的那天。
其实那前后他没有和任何人产生任何矛盾,无论是集训时对他异常严苛的老师,还是这次全程都盯他盯得很紧的母亲,在那几天都是非常风平浪静的。
靳斯年甚至都已经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没有liu畅的网络,只有绑定亲qing号才能享受的免费通话时长,还有总是加载不chu来,到后面都不怎么能收到的凌珊的信息。
他那天放学的时候心血来chao,走了一条之前没有走过的小路,路边全bu都是苍蝇馆zi和挂着老旧招牌的茶室和棋牌室,唯独在转角开着一家装修非常时髦,灯光可以说是非常诡谲的纹shen店。
“……”
靳斯年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那对耳dong已经很久没有liu血了。
他站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kou,莫名其妙地把耳钉一个个都拆xia来,又一个个慢慢带上。
这些耳朵上的穿刺已经变得不会痛也不会yang,甚至连那对让凌珊和他都无比苦恼的手穿耳dong,现在也可以不对着镜zi就能dai好了。
“小伙zi,要纹shen吗?还是穿孔?”
门kou有个看起来很凶的壮汉正在冲着他打招呼,对着他的耳朵抬了抬xia巴,笑着说,“你这耳朵还行。”
……
想到这里,他又低tou看了一yan自己的xiongkou,gan觉在reshui的冲刷xia变得更红zhong了,只能叹kou气,ca干shenti往外走。
当时帮他消毒敷麻药的是一个看起来很严谨的工作人员,在看他拿chu纸币付款时还再叁确认了一xia。
“你确定要打吗,我们的售后只包han消毒换钉,没办法后悔的,很痛的。”
很痛吗?
靳斯年并不是有多迷恋这种疼痛的gan觉,当然是个人都会怕痛,可能他那个时候只是单纯觉得shen上需要有一些属于凌珊的,疼痛的痕迹。
打这种shenti上钉zi和普通的耳dongtigan是完全不一样的。
cao作人员必须熟练冷静,在仔细消毒后使用长钉手穿,为了后续的恢复必须尽量找准径直的通dao,那种扎jin来持续戳刺的疼痛非常尖锐,并且像永远不会结束的折磨一样持久。
他是在结束左边的处理,正在穿另一边时开始后悔的。
不是一般的后悔,是非常,非常后悔,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夺门而chu,可是不行,针已经刺jin来了。
这种后悔的qing绪一旦从心底冒tou,穿刺带来的疼痛就会更加真实,等到他qiang忍着全bu结束的时候,背上的汗甚至已经把一次xing床垫印chu一个隐约的人形。
“这很难恢复的,叁到六个月打底,要好好消毒,没事多转转那钉zi。”
靳斯年默默diantou,弓着背一瘸一拐回了酒店。
一路上xiongkou的zhong胀,摩ca,异wu的刺激都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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