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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第二天上学之前凌珊又从衣柜里翻chu了一条围巾，对着镜zi仔仔细细围好，开门时被冷风扑面，打了个有dianhua稽的pen嚏。

“凌珊……！”

她抬tou往院zi外面看，看到了同样裹得严严实实的顾行之，脑zi嗡嗡地响。

他好像等了有一会儿，脸上冻得红彤彤的，脚上的伤还没有好全，依旧小心地撑着拐，在看到凌珊的瞬间就抬起手给她打招呼，满脸开心的样zi。

凌珊把xia半张脸往围巾里躲了躲，抬gao了眉mao，yan睛弯弯朝他招招手，走过去说，“早上好。”

她特地把语气抬gao了一个调，zuochu心qing好的样zi，显得人更有精神一些，不太想让顾行之瞧chu什么端倪。

虽然从各种角度来说，凌珊这种行为叫zuo“掩盖犯罪记录”就是了。

“怎么没有dai手套，今天好冷，据说寒假之前就要xia雪了，以往都是过完年那会才会xia雪的。”

“今年我们可以一起在学校里堆雪人了。”

他低着tou用自己mao绒绒的手套捂凌珊的手指，过了一会才犹豫着说，“昨天……昨天……你是因为队里有人说你发小坏话……才……”

顾行之不清楚男女朋友之间吃醋到什么程度算恰当，酝酿了好半天，最终还是选择直接问chukou，把在脑zi里斟酌了好几圈的话缓缓吐chu，同时装作很忙的样zi不停给凌珊搓手取nuan。

完dan了，不该问的，如果凌珊一个不开心提分手怎么办？

万一凌珊压gen没有听到，自己反而主动自首了怎么办？

他搓着搓着警铃大作，一xiazi就后悔了，急忙抬tou观察凌珊的表qing，主动邀功说，“我把他们狠狠训了一顿，说女朋友的兄弟也是我兄弟，我……他们……”

凌珊也是一片混乱，前一晚所有的放纵和松懈在顾行之小心翼翼的动作xia加倍变成愧疚，她有些臊得慌，后知后觉自己是不是一个dao德gan很gao的人。

不……应该也没有那么gao，不如说是很低很低，没几件zuo对的事，不然她压gen不会陷ru如此两难的尴尬境地。

凌珊看着顾行之局促的表qing，总觉得应该补偿些什么，自己才不会这么过意不去。

她浑shen都在冒汗，不太明显地抬tou去看靳斯年房间的方向，有dian犹豫地换到了顾行之左手边，希望他能挡住自己，在迈chu第一步之前主动牵住了顾行之。

今天她chu门的时间比往常要早，天空才微微泛白，路边的夜灯甚至还亮着，她用牵手这样的行为拖延时间，反反复复思考没有结论的问题。

当初梁书月揶揄她，建议她玩一个星期就赶快分手，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她好像信誓旦旦说，如果自己想认真谈恋ai，当然可以zuo得好，就和zuo题zuo卷zi理所当然就能拿满分，拿第一那样。

凌珊想着想着，握住顾行之手指的力dao突然变大。

她xiong膛起伏，还是忍不住皱眉dao歉，“……对不起，我很差劲吧，可能我不适合谈恋ai，当时答应你也是……我……”

“重dian是你答应了，而不是怎么答应的，即使是备选你也还是在那个瞬间选择了我，不是吗？”

顾行之听到凌珊生涩的dao歉心里没怎么意外，但还是快速找了个比较温和的方式安wei她，“凌珊，我也不是很在乎，我们可以努力一xia。”

“努力一xia……”

她低着tou重复这四个字，yan睛一直在脚边被风chui落的枯叶上打转，又听到顾行之开kou问，“你讨厌我吗？”

“不……”

这个问句好熟悉，好像很久之前靳斯年也问过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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