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每次她抛这类激发他论述观的事件，其实只是想一再确认自己在他这里赢得了胜利。从小到大，她总是如此，孜孜不倦地要证明是他先缴械投降的。

那些过去的事，已经没有必要再划开新的刀了。

这，也是她一直想要的。

他压抑的从来不是对她的。他这辈犯的最大的、最不可挽回的错误，其实是放纵了对她的教。他总想扮演一个完的引导者，固执地想把她这株肆意生的藤蔓，修剪成他理想中规整的样。

但真的要把这些话都在她面前摊开吗？

如今，他已经选择留在了她边，用自己余的全人生，给她想要的陪伴和家。

她或许在沾沾自喜，以为她很清楚自己对他了什么。但她永远不必知，这一切究竟在他心里，留了怎样的、无法痊愈的伤疤。

她不需要知那些挣扎。

没必要了。

但在这扇门，只有他们两个人，只有彼此，他已经不想再压抑任何。

他的妹妹，他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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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简单。只要哄她，陪伴她，选择用她想要听的方式回答她，这就够了。

尽后来，她总是把那句“我不会来的，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挂在嘴边，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开玩笑。

从她定决心要跟他缠绕终老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没有了选择。在外面，在那个充满窥探与八卦的面世界里，他需要更加小心翼翼地去维护这个足以毁灭他们一生的可怕秘密。

那个话题不用包裹在这样的议题，他也可以回答她。

但她不知，在多少个夜，他从大汗淋漓的噩梦中惊醒，心脏剧烈地动，连呼都带着血腥味。他本不敢想象，如果当初自己真的抛她，或者……行把那个小小的生命从她里拿走，她究竟会怎样无法挽回的傻事。

这是她欠他的。

现在的生活，她觉幸福吗？

她温的躯毫无防备地贴过来，缠上他，抱他，在知到他细微的僵后，仰起温顺地吻他。

那些事，那些曾经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里、在闭的房门外、在无数个失眠夜的床边想过的所有事，那些几乎要把他疯的德审判与自我怀疑，他后来再也没有对她透过只言片语。

万幸的是，现在她就在他边。

他反客为主地握住她捂在自己上的手，不轻不重地吻了一。

他从不追捧这些谈阔论，但他却记住了辩手的一句话——人的一生是不可能不犯错的，问题只是，能否承担犯错的后果。

压抑，还是，放纵？

只是，也许，她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芸芸捂着他嘴的手绵绵的，带着她上特有的、洗过澡后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