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晋言以为那是他的救命稻草，是能将他拽回理智世界的锚。

可芸芸的动作更快。她大着肚，动作却奇地灵活，像一条妖娆的蛇，顺着他的膝盖跪了去。

拨号声单调地持续着。

“接啊，摄像又拍不到面。”她糊地嘟囔着，指尖已经利落地挑开了他的拉链。

“你这样……让我怎么开会？”杨晋言死死盯着屏幕，这句话几乎是从齿间挤来的，带着破碎的颤音。

通话请求被接通，音箱里传助理焦急的声音：

“晋言总，客已经会议室了，麻烦您这边尽快开始。”

这一场会议，对杨晋言而言无异于一场漫且清醒的凌迟。

他端坐在镜前，脊背得生，每一个音节都维持着惯有的冷静与专业。摄像稳稳地捕捉着他那张无懈可击的脸。

可只有他自己知，书桌之，那温、且带着吞吐声的，正如何疯狂地蚕着他的理智。

屏幕对面的客正在若悬河地论证市场模型的闭环，杨晋言的右手正死死扣在书桌边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青白。他前所未有地警惕，指尖始终死死在静音键上，像是在守护最后一摇摇坠的德防线。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开场之后，会议全程都在反复打磨那份bp，主画面始终停留在投屏的ppt上，无需在参会者之间切换像。这层电屏幕的遮掩，成了他此时最卑微的遮羞布。

但她太懂怎么折磨他了。每当到杨晋言不得不开回应时，芸芸就会故意加重尖的力度，或者用那由于溢而变得温、的，恶意地磨蹭他的西装料。

“关于……第叁阶段的资分……”

杨晋言开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磁的暗哑。那是极度忍耐后的颤音，但在对面的客听来，却成了某思熟虑后的威严。

他能觉到那带有腥气的甜味正顺着桌往上爬，钻他的鼻腔，熏得他大脑发白。芸芸仰起脸，在那方狭小的、摄像拍不到的死角里，对着他了一个狡猾的微笑。她甚至故意发了极其细微的、吞咽的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他意识地看向麦克风图标——绿的波动条平稳地起伏着，证明那极端的私密并未外。这“幸免于难”的庆幸，反而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让他心底那由于禁忌而生的快彻底决堤。

“晋言总？您这边的意见是？”对方察觉到了片刻的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