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山作为一个现在见过了无数资本家的灵魂，当场就惊呼一声：“好一个大饼！”

宋通达：“什么饼？”

姜山意味深长地看着宋通达：“一个只chu现在话语里、看得着吃不到、比望梅止渴还没用的饼。”

宋通达：“。”

他老人家明白是哪里不对了。

“但是这也不能说是看得到吃不到……若有一天他真的问鼎天xia——”

姜山叹气：“看，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了。”

“明明这饼是虚无飘渺的，有些主公却总能让它看起来触手可及。”

“宋老，你莫要被其他条件所影响，我只问你一句？”

“司ma腾他是不是只发了粮shi没发银钱俸禄？”

宋通达：“……是，但是他记得每个将军家中的事qing……”

“司ma腾他是不是只发了粮shi没发银钱俸禄？！”

宋通达：“…………是，但是他发了功勋金箭……”

“司ma腾他是不是只发了粮shi没发银钱俸禄！你的屋里他是不是没有放一个家ju！！！”

宋通达：“。”

“是！可恶，老夫竟也差一dian被他那遥不可及的饼给蒙骗了！”

姜山没忍住笑了一xia，又有dian无语。

看清司ma腾其实很简单——

只要抛开一切花里胡哨的小利和言语，只看他真正zuo了什么就行了。

就像是想要辨别一个男zi是否真的ai那女zi，不要听他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只要看他zuo了什么便好。

一万句我心悦你也不如在天寒之时他脱xia自己的衣衫为你取nuan、饥饿之时他分chu自己的kou粮为你果腹。

而司ma腾真正zuo的就是：只给军中将领发了够他们生活的粮shi、但用鎏金的金箭抵消了他们应有的俸禄。

无论他说的再好、再关心你的家人，他就是扣xia了你七成的工资！

经年累月xia来，那绝对是一笔大财。

只不过因为司ma腾和刘阔相比是真的在克扣工资的时候认真关心了你的shenti和你的家人，他的亲切和关心蒙蔽了大bu分老实汉zi和百姓的双yan、让大家无法看到本质罢了。

姜山想到这里又忍不住轻嘶了一声，再次gan叹了一句：

“这个主公，真有dian邪啊！”

他到底是怎么zuo到如此自然而然的、真诚的抠的呢？

而且，如果司ma腾仅仅是只有这一个抠、但又没完全抠到死的mao病，这位主公虽然奇葩但……罪不至嘎吧？

姜山想到这里突然一个回神。

啧！

他什么时候养成了动不动就想嘎主公的坏mao病？！

这可不好！

“如果司ma腾只是有此疾的话，若是此疾能改一xia，倒也疾不致死。”

宋通达摸着胡须开kou。

姜山一顿，意味深长的看了一yan这位三朝同事。

哎呀，倒也不是他自己一个人养成了动不动就想嘎主公的不良习惯。

“咳，现在最重要的是查一查司ma腾抠xia来的那些钱都用到哪了？”

“凉州地薄且苦寒，此地百姓的生活比江南的庶民要困苦许多。

除了要日日耕作努力种植粮shi裹腹之外、到了冬日还要准备好木炭熬过寒冬。”

姜山说着便想到了河平村里之前大家每天都努力去周边的山上砍树烧炭囤积炭火的举动。

“如果司ma腾能把克扣xia来的钱财用到凉州的百姓和发展之上……他这画饼的mao病倒也不是不能忍。”

宋通达表qing有dian糟心的dian了diantou。

“不错，历来君主都没有十全十mei的，能征善战的或弱于文治、文治chu众的又不善兵ma。

便是有允文允武的双全雄主，还多少有dian痴迷长生、ai哭、喜怒不定甚至扒pi刻薄等诸多的小mao病。”

“只要那一diandian小mao病不影响天xia百姓、不影响海晏河清，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君主。”

姜山和宋通达对视一yan，竟莫名有种惺惺相惜之gan。

果然他们都有颗得过且过的咸鱼之心啊。

就是在这个时候，屠门明光直接chu来打破了他们两个的mei好想象。

“只怕你们调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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