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天线连接焊接不良，频阻抗太大，重新焊接。”

教授一路检查。

“诺伊曼小，你的度如何？”他的声音不抱期望。

“实验已完成，报告已撰写。”我将耳机递给他。

”清晰可辨，音量足够。“他放耳机，开始检查电路。

他用放大镜检查焊，用万用表测量关键电阻，检查线圈绕制的均匀程度，甚至用测试探针轻轻碰检波电，听耳机里的声音变化。

”线圈绕制度很，焊合格。“他拿起我的报告，快速浏览。”理论分析还提了改方案？“

”是的“

克劳斯教授沉默了一分钟，仔细阅读我的报告。其他学生注意到了我这边的况，谈声低了去。

“诺伊曼小，实验完成，结果优秀。她是今天第二个完成实验的小组。施耐德组比她早十分钟完成，质量合格，诺伊曼小独立完成的工作，质量优秀。”

理查德脸涨红；“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比我们四个人还快，是不是是不是她提前知了什么？”“实验过程在实验室行，所有原件我统一发放。你认为我在偏袒？”

“不，但是“

“没有但是。”克劳斯教授转向全班。“诺伊曼小的线圈绕制均匀，焊合格，检波调节准，理论分析。如果你们有疑问，可以亲自检查她的电路和报告。”

几个学生凑过来查看我的工作台。

“真的每一匝间距几乎完全相等。你怎么到的？”

“使用游标卡尺辅助，保持恒定张力。”

理查德也走过来，板着脸检查我的电路。他调试了我的可变电容，耳机里的声音随之变化；他轻轻摇晃接线，没有现接不良的噪音。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回到了自己的小组。

我要离开实验室

“诺伊曼小等等。我是彼得·伯格，我想说……对不起。之前我对你有偏见。但你的工作确实很。我想问你计算线圈参数时用的公式，能借我看看推导过程吗？我们组算了好久都没算准。”

我从笔记本上撕一页，写了线圈电公式的推导过程。

彼得接过纸，仔细看了看。谢谢周实验，如果我们组还需要人”他犹豫了一，“我是说，如果你还是一个人”

”我会据况决定。”我说，“但谢谢你的邀请。”

走工程楼时，外面雨了。菲利克斯撑着伞在楼外等我，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怎么样？我听说今天分组实验。”他递给我一杯咖啡，”有人为难你吗？“

“有。但我解决了。”我喝了咖啡，温从咙蔓延到胃里，“我一个人一组，第二个完成，质量评价最。”

菲利克斯笑了：“我就知。你能把别人中的障碍变成展示能力的舞台。”

我向菲利克斯提到了数学分析课程和频电电路前面实验课的经历。提起来丁·韦伯和理查德。

“韦伯家族是新兴的工业资本家，和民族社会主义工人党走得很近。他叔叔确实是数学系的研究员，叫弗兰克·韦伯，研究方向是泛函分析。这个人学术平一般，但很擅钻营。”

“钻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