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平静专注，手指轻轻在书页上，仿佛整个世界都缩在那几行文字中。

&esp;&esp;“她有像你。”菲利克斯轻声说。

&esp;&esp;“五官和发并不相似。”画中少女是棕发棕，脸型更圆。

&esp;&esp;“不是外貌，是神态。”菲利克斯的目光在画作与我之间游移，“那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专注。好像外界的喧嚣、评判、期待，都穿不透那层透明的屏障。”

&esp;&esp;我没有回应。我们站在画前沉默了片刻。

&esp;&esp;“娜，”菲利克斯忽然开，声音很轻，“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esp;&esp;“可以。”

&esp;&esp;“你……如何看待我？”

&esp;&esp;问题直接，但定义模糊。

&esp;&esp;“指哪个方面？”

&esp;&esp;菲利克斯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反问，他愣了一，随即笑了，“所有方面。作为一个……现在你生活中的人。一个频繁来找你讨论哲学的人。一个记得你喜哪糕的人。”

&esp;&esp;“你是一个有价值的对象。你的哲学知识储备丰富，思维清晰，能够理解数学逻辑。与你对话的效率很。”

&esp;&esp;“只是这样吗？只是……效的对话伙伴？”

&esp;&esp;我没有立刻回答。

&esp;&esp;我们走了艺术馆，已是正午，日光有些刺。街上电车作响，报童在叫卖当日的新闻。在这样一个充满噪音和动的环境中，讨论细腻的问题似乎不太适宜。

&esp;&esp;“我们回去吧。”我说。

&esp;&esp;回程的电车上，我们并肩坐着，谁也没有说话。菲利克斯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那个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但节奏比平时快了一些。

&esp;&esp;接来的一个星期，菲利克斯没有现在照相馆门。但周日早晨，他准时敲响了我的门。

&esp;&esp;这次他带来的是一个盒，大小约等于一本装书。他的穿着比平时更正式——蓝西装，白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esp;&esp;与之矛盾的是他的肢语言，站姿不自然，目光在与我对视时会短暂移开。

&esp;&esp;“早，娜。”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半个音调。

&esp;&esp;“早。”我让开门，“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