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错而自知的罪人，静静等待她的审判。

“……你有反应，能够说明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似是透一无知无畏的天真。

他还没有回答，又被她捧起脸颊，迫自己与她对视。

“不能克制吗，梦年？”

她的语调平静得令人害怕，漆黑无波的珠凝视着他。

她的睛里没有所谓的天真，也没有女儿家的羞涩，只有名为彻底掌控的望正在快速弥漫。

“你知的，我最是信任你。”

——你不该，也不能让我失望。

萧鸾玉对男女的认知大多是来自于女之间的闲言碎语。

原本她以为万梦年作为净太监，既不会存在侵犯自己的风险，又备少年儿郎的力气和韧。

她都想好了，她会把他留在边一辈，她忠诚勇敢的侍卫，也她相知相惜、无话不谈的知己。

可是他……为什么还是和正常男人一样呢？

萧鸾玉脸上的冷意愈发重，微凉的手指逐渐移、收，扼住少年脆弱的咽。

他仍是不说话，像是接受了自己的结局，静静注视着她。

从离开皇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都是她赐予的鲜活。

只怪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唯恐终有一天失控的会让自己伤害她的事。

所以，他宁愿将事实摊开在她面前，哪怕这会让她应激惶恐，哪怕这会葬送自己来之不易的生命。

因为稚儿无知也无，他从一开始就知了，自己想要的，不可能会有结果。

“死，岂是那么容易？”

她忽而推开了他，让两人之间拉开一距离，也将两人的心隔得更远。

她不愿意自己的秘密被更多的人知，也不愿意再费心思培养第二个万梦年。

哪怕他像正常男人一样有反应又如何？她要他忍着，他就必须忍着。

哪怕他以后真的会某些伤害她的事，她也会提前收回他这条贱命。

“你这条命是我给的，哪怕是死，也必须尽其用。”

听听，多么残忍而冰冷的宣判。

她满心都是利用和算计，本在意他微不足的心思。

至少，现在的她无法理解，也不愿意了解。

彼之糖，吾之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