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开了，王振国走来，已经穿好了衬衫和西，正在系袖扣。

他看到我站在镜前，目光落在我上的红痕上，停留了几秒。

“还疼吗？”他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天气。

“……有。”我老实说。

“今天穿裙。”他说，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一条蓝的连衣裙，递给我，“遮一。”

我接过裙。很简单的款式，袖，领，度到脚踝。穿上后，除了手和脸，什么都看不见。

这是他的贴吗？还是他的占有？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留的痕迹？

也许两者都是。

“谢谢。”我说。

王振国，走到我面前，抬手整理了一我的衣领。

“昨晚，”他突然说，睛看着我的睛，“我说你，你生气吗？”

我愣了一，然后摇：“不生气。”

“为什么？”

“……因为您说得对。”我低，“我……确实是那样。”

“哪样？”

“……想要您的时候……就……控制不住自己。”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王振国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睛里有什么柔的东西闪过。

他抬起我的，吻了吻我的额。

“那就继续控制不住。”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我只允许你对我这样。”

这句话，比任何话都让我心加速。

“好了，”他退开，恢复了平时那冷静的语气，“我今天要见几个重要客，会很晚。你不用等我吃饭。”

“好。”

“晚上如果想过来，随时可以。”他补充，“钥匙你有的。”

“好。”

他最后看了我一，然后转离开。

我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走回镜前，看着里面穿着裙的自己。

端庄，得，像个家教良好的淑女。

但只有我知，这端庄的外表，是一布满吻痕和掌印的，是一颗为昨晚那些羞耻的对话而震颤的心。

我一气，转走向厨房，准备早餐。

在锅里慢慢加，吐司在面包机里发滋滋的声响。窗外，光正好，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作为林晚的这一天，要从穿着裙遮盖痕迹开始。

从接受自己“”的事实开始。

从承认自己属于王振国开始。

也许这不是最健康的关系。

也许这不是最正确的选择。

但在这个充满谎言和危险的世界里，这是我唯一能抓住的、真实的温度。

而真实，无论多么羞耻，总好过冰冷的孤独。

我端起杯，轻轻喝了一。

温的过咙，带来一奇异的藉。

然后我想起昨晚，在他怀里，在那些羞耻的对话和激烈的之后，那安心的、被接纳的觉。

我想，我可以继续这样去。

继续在白天扮演得的林助理，在夜晚他浪的林晚。

继续在羞耻与甜之间，寻找那个平衡。

继续在这个扭曲的关系里，寻找那个真实的自己。

因为至少，在这个过程里，我是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