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什古一觉跌重的梦里。

“老想这些，想好也好不了。”

何铁心轻轻地揽住完颜什古的肩膀，她看着她大，昭宁郡主的名再尊贵，起初不过一个封号而已，完颜什古的声望是她凭一次次的冲锋陷阵搏来的，殚竭虑，苦心筹谋，她知她活得有多努力，有多辛苦，“战争从不是郡主的错。”

她不会那样对她。

浑冷冰，没有半儿活人的温度，赵宛媞蜡白的脸上勾凄惨的笑，面庞变作泥塑，五官僵，脸皲裂，黑黢黢的睛凝视着她，落沉重的审视，然后淌两条血泪。

幸好，只是个梦。

何铁心看了看她，像是问她这话她自己信不信，莤萝无端起一阵心虚，脸上臊得红，有儿尴尬地别过，因为她比谁都清楚——心的那个人无可替代。

焦急，烦躁，恨她对她那么心狠，连赵富金都知她她，为什么赵宛媞看不见她的心，泪止不住地淌，完颜什古觉得自己正被脚的泥沼吞噬，一绝望把她往拉拽，她的愧疚弥合不了赵宛媞的伤痕，她惊慌地想要辩解，张了，却迎上赵宛媞空的睛。

她要去找她。

不甘心，不愿，执着地不肯放松，完颜什古心割舍不掉这段艰辛的，梦里也追着幻想里的人儿跑，她渴切地想求一个答案，至少让她明白为什么，“赵宛媞，不要走！”

她一定要找到赵宛媞。

“我后悔了，我知我对你不好。”

小娃娃心思怪多的，莤萝忍不住腹诽，然而，不能睁睁看她丧命，不然传去，由师和她手都保不住命，多丢面，她啧了一声，“寻死觅活，世上还有别的婆娘嘛。”

“为什么不能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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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什古生生被吓醒。

“但我真的想要弥补，我没有那么坏的，我了很多事，赵宛媞，你——”

双脚沉重，是踩着纠葛的泥沼挪到她的边，完颜什古捉住赵宛媞的手，将她扯来面前，盯着她没有波澜的脸，稠闷，竟是泪，“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颓丧，混，顽固，又偏执，莤萝与何铁心以为她虚弱会多昏迷一阵，还给她喂了安神的药汤，没想到她半夜会醒。完颜什古晃了晃沉重的脑袋，一阵，她想不得东路军的事，脆栽彀里，她起来穿上衣裳，鬼使神差把匕首揣到腰后，不外面是何时辰就走。

总是不死心，梦中的预兆当不得真的，完颜什古又开始憧憬希望，谋反之事已，过重的打击让她产生想要逃避的怯懦，绪慌不堪，于是把对赵宛媞的看成全，寄托余的指望。

“可，可我”

赵宛媞说过喜她的，她不会抛弃她。

“郡主没有该死。”

突然了过去，何铁心手疾快，把她接住，后面的莤萝脸，原来她趁二人谈时靠近，一掌劈在完颜什古的脖上，把她。

“赵宛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