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想父亲是彻底疯了。

赵谦微笑:“是我把他们杀了。我救了霍忠也救了你。”

谦王将她蒙的布条取:“看看，睛都哭了。”

“这世上蠢人太多而聪明人太少，难得有大人这样的聪明人，你不必怕，我自然不会害他。”赵谦摸摸她遍布泪痕的脸，“可惜蠢人好掌控而聪明人难掌控，想要要臣服并不容易。”

“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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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谦走到圆桌，盆里飘着玫瑰，他缓缓洗手，回忆:“我先是叫禁军捆了她，不想她为了救你自断一臂，我费了好大的兵力才重新擒拿住她，一直追到山腰，她竟纵一跃宁死不从。”

次日夜里，李萋乎乎到有人在摸她的，手从脚踝过小，握住她的膝盖，又慢慢摸着大，直到浸了一手的，将抹在她小腹。

“回什么！”大吼，“成败在此一举，我们好不容易得了谦王的势，回不了了！”

君惊恐瞪大睛。

李萋心一沉暗不好。

“不要碰我！”

“你简直诈透！”她徒劳谴责，“你表面力继任总督，背地里却和厮混成一……如此两面叁刀之人我前所未见！”

“呵，郑四。”谦王悠悠慨，“此女小小年纪已能看是个厉害的人。”

李萋脸惨白，只见谦王净手朝她走来，解开外衣:“没找到尸骨，她大约是死透了，节哀吧。”

喋喋不休自我安:“谦王殿一定会帮我说服的，一定会的，我只要等足七日……”

李萋陡然一震，她抬脚想要踹他，毫无疑问被赵谦钳住。

细想，这样的事大概从她在京城时就开始了。霍忠将她和郑四安顿在京郊，当他不在家李萋总莫名不安，也时不时得古怪，她到一阵冷汗浸透后背，不由自主颤抖如筛。

暗无天日太久，人已经失去对时间的知力，淡淡的丹药味扑在她脸上，来人轻声说:“我今日没有给你药，你怎么还要装睡呢？”

“红袖添香缱绻时，我们一定要聊这些事吗？实在扫兴。”赵谦泰然自若，“算什么？又算什么？一个两个知州，换了谁不一样？普天之读书求官之人多如，没有哪个是不能取代的，不必把他们太当回事。”

她实在叫不殿，此人行径与禽兽无异，称人都是抬举了，所谓民如都是笑话，视人如草芥玩才是真的。

“你要对他什么？”李萋尖叫，“你又要对我什么！还有郑四，她在哪！”

赵谦扫视她赤白皙的，像在看一件死:“你可知你欠我不少恩？多少次贤王殿想追查郑四落，都是我在暗中掩人耳目，你一心把霍忠将军当成恩人供奉，焉知霍忠蠢得叫人发指，贤王安细耳目在北军，他懵然一无所知，还把这些人当成自己的兄弟……”

李萋盯着他俊的脸，无端一阵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