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通折腾再回到家已是夜了。离开家门前我惦记着顾晚霖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在电饭煲里煮了些粥，回来还在保温着，顾晚霖简单吃了两，决拒绝我帮她洗澡，执意要我先去睡，“没帮上你任何忙，反而给你增加了负担，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张发消息给我，说到了急诊之后，分诊的护士看过伤，说初步理得很对，没有急危险，因此还是得老老实实排队，我到医院的时候，顾晚霖刚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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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霖的复健计划也不得不了相应的调整，上有这么大面积的伤，站立、爬行、支撑都暂停了，改为只加上肢力量。然而她的肩膀和手臂也需要心保护，避免过度使用劳损，因而日程里一空来不少时间。

惦记着顾晚霖，我加班的速度飞快，又跟几位平时关系好的同事说家里人了急状况，她们一应帮我完成剩余的工作，让我别着急，赶去医院看看。

咛万嘱咐，让张有什么都及时跟我电话联系。

急诊医生，没再说什么。

顾晚霖抬手去玩自己的发梢，试图让发丝在自己的手指上绕个卷，“也行，距离上次见发型师都有一年多了”，她自嘲地笑笑，“过去一年，活着就不错了，哪里得了这个。”

她不赞成地摇摇，扫了我和张一，神严厉，“家属怎么这么不当心啊。”

顾晚霖被我逗笑了，让我别贫，赶去睡觉。

“顾晚霖，你今天可得小心了，我看又要有一大堆妹妹偷偷给你纸条，你可别被人拐走了。对了，你最近有没有想过去打理一发，陪我一起去呗，我觉得你的发特别合适稍微卷一。”

因而过了几天朋友们问我去不去周日聚会时，我回家先问了顾晚霖。

“顾晚霖，你会想跟我一起去吗。”

顾晚霖在慢慢回归她之前的正常生活，我觉得她适应得不错，或许是时候帮助她在社生活方面也往前迈几步。

我拍拍她的脑袋，“怎么没帮上忙呀，你帮了可大忙了。你帮我买的晚饭我吃了，吃完效率蹭蹭涨，这不是提早把工作完才去接你的。没有你，我不得加班加得生不如死啊。”

顾晚霖笑笑，“不住了吧，好不容易才从医院去没多久。”

她让我忙自己的事，不必送她。张准备门的间隙，她已经好整以暇地等在客厅里。

她去大学里上课依旧是每周一次，怕到受伤的左，医生让她也暂时别穿右假肢了。这段时间为了方便随时检查伤和上药，她一直穿着裙，今天门前选了一条黑带些许压的半裙，上搭简单的白衬和浅灰线开衫。没穿假肢她觉得不自在，加上怕冷，上就搭着薄毯，从上到遮了个严实。端坐在椅里时，温柔恬淡那一面的气质更加突了。

顾晚霖被我盯得不自在，“看什么？”

顾晚霖的伤果然愈合得很慢，医生千叮咛万嘱咐，截患者血循环差，肤自我修复能力低，保护肤避免破损是重中之重，不能再大意了。不知是不是受伤影响，期间她还发了几次低烧，每次换药时我都提心吊胆怕看到伤染恶化的迹象。

顾晚霖嗔了我一，耳朵却不自知地红了个透。

“看你好看。”

我发现医生们也许是因为恤她，大多对顾晚霖都很温柔，“行，我给你开些外用的抗菌药膏和医用敷料，等先跟着护士去上药包扎，家属也学一学，自己在家换药注意无菌作，小心观察着，有染的迹象立即来医院。小姑娘漂漂亮亮的，回留疤可怎么办。”

顾晚霖声替我们解释，“不是，是我自己非要独自门的，又忘记试温度，直接放在了上，我还不是特别适应…我自己现在的状况……”

医生问了是怎么伤的，看过伤，叹气，“你看看，这起了泡，都得有浅二度伤了，面积还不小，正常况怎么都得一到两周痊愈，你这只会更慢。截患者最怕的就是伤，对刺激不就特别容易发生低温伤，愈合慢，容易染，跟压疮一样，肤坏掉了后果有多严重不用我多说了吧，这可是有生命危险的。以后千万得注意。”

“以后多加注意。你这烧伤程度不算特别严重，一般来说不需要住院治疗，但你伤愈合慢，染的风险比较，你想住的话也行。我给你开住院单。”

我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