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突然之间，她便被压在榻边了，他qiang健有力的腰腹从shen后紧紧抵住，他低touxia来，吻她的唇。

慕雪盈说不chu话，看见不远处晃动的烛火，叮当一声，失而复得的扣zi又掉落在地，骨碌碌的，不知dao又gun去了哪里。

明天早晨，又得重新找扣zi了。

韩湛长长吐一kou气，攥着nie着，竭尽全力只想更近些，更紧些，这个姿势想是让她不舒服了，她眉tou微蹙，han糊的语声从他唇she之间发chu来：“痛，哎呀，膝盖。”

她还跪在地上，虽然铺了地板，想必还是太ying，韩湛一把捞起来，放在榻上。

吻着抱着，想尽一切办法亲近，只是张平常坐卧的小榻，施展开来才发现有dian挤，至少yanxia他半跪着的时候，tui就有dian伸不开。

韩湛打横抱起，走去床前。

被zi放了几条，堆叠着gaochu几层，搁上去垫住，正好托起她的腰tun。其实更想尝试方才那样，从shen后过来推jin，然而初战之时还是遵循旧制比较好，待到熟悉战法，双方都累积了经验火候，再zuo别的尝试也不迟。

慕雪盈gan觉到了re，他的pi肤是tang的，忽一xia又有些凉，不曾被他覆盖的地方失去了衣wu的遮蔽，与冬夜的空气接触了。膝盖yanxia不疼了，被他蜷起来夹在怀里，他的脸忽然一xia逼到了最近。

灯火飘摇，在他漆黑眸zi里晃chutiaodang的光影，他喑哑着声音：“zi夜。”

那夜不算愉快的经历忽地又tiaochu来，慕雪盈不自觉的，缩了一xia。

“别怕。”韩湛kou中安抚，shenti却不容置疑，阻断了她退缩的后路。现在她被迫向他贴近了，他又gan觉到了雪来时的微chao的气息，和昨夜一样。

她是huan迎他的。他又怎能不赴她的邀约。

慕雪盈低呼一声。羊chang小dao，车却是超chu规格的大车，急切之间艰涩难以行jin，不得不低声求恳：“求夫君怜惜。”

他立刻停住了，声音忍得有dian发颤，许久：“抱歉。”

车zi没再前行，却也没有停，一diandian辗转，挪移，积雪暂时冻住，温度回升后自然会rong化，一diandian蜿蜒，蔓延，chun日来时，便成溪liu。

yanxia，路却是通了。韩湛俯低了，在她唇上吻住：“不疼了吧？”

她没zuo声，这些事想来是羞耻不能回答的吧，反正他便要这么认为了。韩湛快ma加鞭，直奔标的。

慕雪盈叫chu了声。有dian痛，还有另一种怪异的难受，像是酸，又像是dian胀，原来这件事还有这么多不同的ti验吗？她一直以为，那夜的痛楚和难以承受就是全bu了。

灯影越晃越快，帐zi上挂着鎏金的银钩，钩xia垂着编结的穗zi，一切都在摇，yan睛合上又睁开，穗zi拖chu长长的模糊影zi，在他shen侧幻化chu发散的光影，她已经分不清楚，是他在动，还是穗zi在动。也许都有吧。

心kou突然一re，是他的汗，滴xia来，落在沟壑幽深处蜿蜒，他稍稍伏低些，她的膝盖便抵住了他的xiong膛，他打开来，伸手ca去那滴汗。

但是很快便有另一滴落xia来。带着坠落的速度，仿佛发chu声音，也或者是她脑zi里想象chu来的声音吧，花火一样，忽地炸开，极低的，明亮迸发的响声。

韩湛闭上了yan睛。起初还想着节奏，想着要如何行军布阵，如何穿cha突jin，如何在两军对垒中以技巧缓解冲杀的痛楚，yanxia都顾不得了。只要深，快，久。最简单，也是最颠扑不破的真理。

恍恍惚惚，二更的梆zi声。很快就是二更二dian。怎么这么快。全然不留神时，就已经溜过去了。

慕雪盈又叫了几声。到这时候已经累到无法再去想是否羞耻，一切都是怪异，从不曾有过的ti验，在偶尔清醒的时候也会想到，她过去总是有意撩拨，想要以shenti的亲密来推动ganqing的亲密，却是从不曾想到，正常状态xia的他，也要这么久。

还是会很累的啊。

“zi夜。”韩湛又唤了一声，低xia去吻住。

她不知是疼还是愉悦，kou唇中逸chuhan糊的声响，他想要听得更清楚些，托着她的肩背正要抱起，她忽地低呼一声，shenti绷成了一张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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