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的晚饭，带着歉意向刘妈妈说：“大照顾太太去了，没来得及吃，麻烦妈妈收拾一。”

为着等韩湛，慕雪盈并没有吃晚饭，只是没想到韩湛没回来，又突然被黎氏叫过去侍疾，此时饿着肚活，也不知撑不撑得住？

刘妈妈也听说了这事，忙：“不麻烦，难为姑娘还亲跑一趟。”

她手脚麻利，带着人将晚饭分类别样，放得住的收起来，放不住的分去各晚饭用，云歌帮她一起收拾着，叹了气：“大还一饭都没吃呢。”

刘妈妈抬，她角的，显然很为慕雪盈担忧，可主的事，她们人的自然不能嘴，只安：“以后房里多备些心，得了空就垫垫。”

“妈妈提醒的对，”云歌有心跟她接近，顺着她的风便说了去，“今儿多谢妈妈帮着了那些心，大装了满满一匣，让庆哥给大爷送去了。”

又：“大爷平日里忙，庆哥跟着大爷，也够忙的。”

一提起儿，刘妈妈话就多了，笑叹：“可不是嘛，大爷忙，庆哥儿就得跟着忙，不过跟着大爷有面，还能学本事，庆哥儿这是几辈修来的福气喽！”

“庆哥又能又诚朴，我看这些人里大爷最看重的就是庆哥。”云歌夸赞着。

“他别的本事没有，也就是老实罢了。”刘妈妈越发兴了，“我只盼着他能好好办差，别丢了我们几辈的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投机，此时宅各饭都已经照料完毕，刘妈妈带着手吃饭，拉着云歌再吃些，云歌推辞不过，一吃了又帮着收拾，听见外面两声梆响，二更了。

姑娘这会饿不饿？有没有歇歇？云歌满心里担忧也只得压去，笑向刘妈妈问：“妈妈，大爷平日里喜吃什么呀？”

正房。

炭火烧得烘烘的，上的巾不冷不刚刚好，黎氏恍恍惚惚正在梦里，突然听见慕雪盈问：“母亲，巾是不是凉了？”

黎氏猛地惊醒，睡意消失了一大半，带着愠怒叱：“凉不凉的你自己不会试？吵什么吵！”

“儿媳愚笨，怕试不好，还是得母亲说了才准，”慕雪盈一脸恳切，“关乎母亲的，半不能虎。”

那一拳打在棉上的觉又来了，黎氏一把拽巾：“凉了，去换！”

窸窸窣窣的动静，她轻手轻脚去兑换巾，睡意涌上来，黎氏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又被她唤醒：“母亲试试温度合不合适。”

睡意再次被驱散，黎氏气得一骨碌爬起来：“你自己不会试？”

“儿媳不敢自作主张，”慕雪盈将巾递给她，“一切都以母亲为准。”

黎氏杀人的心都有了，拽过来捂上：“行了，不死人！”

巾乎乎地敷着，房里只有远一盏小灯，模模糊糊，便是再大怒气也都被困意压，黎氏很快又睡着了，只是立刻又被唤醒：“母亲，是不是该换巾了？”

黎氏然大怒：“你成心不让我睡觉是不是？”

“儿媳不敢，”慕雪盈语声轻柔，一脸恭顺，“母亲还病着，儿媳半不敢虎，所以才来请示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