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煎包，玉蜀黍锅贴，好吃好喝的豆沙汤，都来瞧一瞧诶。”

吃明明是姜南来的，可现在却被别人捡了现成。

沈确把四方桌搬上前放好，他才注意到阿娘神看着的地方。

街上人不是很多，稀稀拉拉却也是源源不断的有人来。

不少吃过味肆煎包的人也在看闹，这么一看，除了细节，其余倒是拇指煎包看上去很是相似。

糖知，煎包，把包煎来吃。

有那不知的，但是听周围的人说这里的煎包比肆的大，反正都是一样的五文银，还不如买这边摊上的。

被问到的夫妇，一脸的尴尬，不过片刻又恢复自然。

他隐约能听到那边传来的吆喝声。

他娘之前在家买来好多白面捣鼓，他害怕银钱赚不回来，原来这一白面，再加末，五文就来了。

“好吃多的煎包诶，快来瞧一瞧，看一看。”

什么吃不好，偏偏的是跟她家差不多的煎包。

“阿娘，无事，不用担心，把自家的摊顾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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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给阿娘摆好四方桌，瓦炉烧好，锅也给人架上，看着自己阿娘神定，那一不服输的劲，好像与姜南颇有些相似。

“老板娘，你给我来一份。”

“可有老板娘的好。”

问话的是一位吃过姜南小摊煎包的客。

第一个买来的人，边好多人都看着他吃。

“小哥，这里是卖什么的啊？怎么这么多人都挤在这里啊？”

“竟是这样嘛，看着大小确实跟味肆的不一样。”

他也顺着阿娘看的方向看去，那边有一家与他家这四方桌相差无几的小摊。

这边的摊比周氏的要摆来早一些，引了好几个人站在摊前。

跟在妇人边的男见吃卖去，他也兴。

“怎么这煎包跟味肆的不一样啊，这面都没有面锅呢。”

有那好意的，立声给人解释。

“卖早的，糖和煎包。”

“好吃不贵的煎包。”

“诶，你这里也卖煎包，难不成你们是那味肆老板的亲戚。”

利的啊，怎么今日迟钝上了。

上街的人，好些都看见这里围聚了不少人，他们心中好奇，不由自主地就走到小摊这里来。

有好奇地挤上去，那摊主事的妇人把盖掀开，一腾腾气往上冒。

周氏脸不太好看，这两人她熟，她在肆前面小摊卖早的时候，这对夫妇也在这条街卖东西，可那时候卖的不是早，是糖。

“你不知？对面的肆一直都卖，拇指煎包和锅贴，味都很好。”

他们还跟她攀谈过，不过她那时候摊上正忙，她也难有机会与人谈，没想到啊，这才多久啊，竟然也起煎包来。

“糖，煎包？”

摊妇人是个能说会的，三两句就把自己摘了个净。

“我晓得。”

周氏闷闷不乐的回应，她到底是没说其他。

那人吃一，表莫测，说不清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诶，好好，好。”

沈确当然看她阿娘神之间的不痛快，不过这是难免的，他心中也有些不舒服。

“那哪里是亲戚，我们本不识得，这东西是我家里祖传的方，也不是叫什么拇指煎包，您仔细瞧，我们这煎包可比那边摊上的那什拇指煎包要大上几分。”

人的本质就是喜闹。

“接客人的话，这当然是不一样的，我们这的本就不是与别人相同的吃，这可是我家传秘方。”

周氏不遗余力地吆喝，很多老客看闹回来，还不忘跟周氏提醒呢。

“是啊，方才老板娘不是说这就是煎包，你们看这大小。”

卖得是与他家差不多的煎包。

她心中自然是不舒服，可她又没有立场上前去责怪别人。

客说话直，又是一群好吃大老，也没察觉老板娘的脸变得不好看。

气散去，围在摊前的人伸脖，勾着颈，就为了看一看煎包什么样。

妇人说起来丝毫不心虚，要不是她不知对面摊上到底是用什么面粉兑来的煮的，她能得不一样。

“我看看，我看看。”

“诶，对面也卖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