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祈、衍。” 韩祈骁从齿feng里挤chu这叁个字，带着森森寒意，比从地狱里爬chu来的恶鬼还要瘆人。

“我的东西，还轮不到你这个靠药吊命的疯zi来guan教！”

“你急什么？”

韩祈衍并不恼，令人亢奋的药wu在四肢百骸里liu窜，让疼痛也变成一种战栗的huan愉。

“她还活着，不是吗。”

“你看，”他甚至没有抬tou，语调松散随意。摊开手，如瀑长发从肩侧hua落，索xing将衣襟又扯开些，展示着自己xiong前的伤痕：“她凶得很也伤了我。我们算是扯平了。”

韩祈骁把手指的骨节都攥得咯咯作响，yan前男人急促而失序的chuan息，渐渐与记忆深处浑shen是血、站在尸堆里的刽zi手重迭在一起。

湿冷的雾气，断肢纠缠的战场，人ma不分的肉山骨丘——年少时随军驰援所见的那场惨痛溃败，再次浮现chu来。

他带人顺着泥泞的血迹一路找jin山林深处，才见到血泊里似哭似笑的韩祈衍。翻卷的刀刃握在他手里，四周横七竖八，全是支离破碎的亲信残躯。

相似的疯态再一次chu现在自己yan前，他却不见丝毫的悔意。

简直无可救药！

“连山涧那一夜发生了什么，还需要我来提醒你吗？这才过去多少年，你就把你当年的丑态忘得一干二净了？”

“丑态？”

韩祈衍眯起眸zi，目光在韩祈骁和椅zi上的女人间慢悠悠地liu转，裂开嘴，louchu沾着血的牙齿：

“真有意思。”

他的腰shen直起来些许，声音里带着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当年孙副将的血溅到你脸上，你连眨yan都没有。现在呢？”

“区区一个庆国的余孽，就让你站到我面前，摆chu这副要跟我搏命的架势？”

他懒洋洋地向xia目移。

“韩祈骁你是不是把脑zi长在diao上，肏了几回女人，连自己姓什么都记不清了？”

“你闭嘴！”韩祈骁猛地踏前一步，碾碎一片溅落的玉屑。太阳xue突突直tiao，qiang压着立刻掐死对方的冲动。

韩祈衍却一dian也没有住kou的意思，she尖抵了抵腮边，开始饶有兴致地思量起来：“呵……也不怪你藏着掖着当个宝贝。”

他tian掉唇边的血渍，言语间都带上了一种回味无穷的赞叹：“这女人滋味确实妙得很。被干得昏过去又醒过来，哭哭啼啼地就是不肯求饶……zigong捣开了之后，自己就会哆嗦着往我鸡巴上套……”

“啧，是个cao了就忘不了的尤wu……”

“我让你闭嘴！！”

怒吼炸响的瞬间，韩祈骁已经一把掐住韩祈衍的脖zi，把人重重掼倒在地，膝盖随即压xia，ding死他的xiongkou。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韩祈衍后背砸jin碎木堆里，气kou被堵住，脸都憋的发紫，但他似乎是抓住了什么乐zi，chuan息里都带着兴奋的颤音。

“不过是个应该充ru后军的俘虏一个供人取乐的nu婢……”他盯着韩祈骁颤动的瞳孔，嘴角咧得更开，“你还要guan我cao不cao得，说不说得？”

“哈哈……”听到他这句话，韩祈骁忽然嗤笑chu声，突如其来的荒谬gan觉让他的怒意都减淡了许多，“你说得对。”

“俘虏……”他垂眸看着韩祈衍青紫交加的脸，尖锐的气音从他xiong腔里溢chu，蛮横的药效将他虚弱的shenti吊chu一gu亢奋的癫狂，似乎连脑zi都吃chu了mao病。

“俘虏确实是些用来nuan床的贱nu，合该万人骑跨。打完胜仗，谁不能玩？”

他声音低了xia去，膝盖又往xia压重一份，听见对方发chu不堪重负的闷咳。

“那么你呢？”

韩祈骁松开一只手，嫌恶地甩掉上面沾染的血迹，冷yan看着韩祈衍骤然僵ying的表qing：“你娘当年又是从哪ding笼车里抬xia来的，还记得吗？”

韩祈衍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早就应该在见不得光的臭shui沟里腐烂、淡化的过去，被人再一次捞了chu来，乱七八糟地丢在烈日xia曝晒，让他略显迟缓的大脑落xia一片空白。

然后空白很快被疯狂淹没。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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