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晚会上台前一天，祁玥把礼服也带到了学校。她想着先试一次，看穿着礼服弹琴，动作会不会受影响。

那天排练结束得晚。人群散去，舞台边的灯一盏盏被关掉，艺术会堂很快安静xia来。祁玥提前跟老师打过招呼，负责灯光的学生临走前给她留了一盏聚光灯，正对着舞台中央的钢琴。

她去后台更衣间换上礼服。

裙zi是白se的，收腰，裙摆垂到脚踝。拉链在后背，她反着手费力地拉上去，对着镜zi看了看，又把裙摆整理好，才踩着轻微的脚步声往台前走。

回到台前时，会堂里已经很暗了。观众席一片黑，看不清座位，只剩舞台中央那束聚光灯落xia来，照着钢琴和琴凳。那是正式演chu时的灯光位置。

光从gao处打xia来，在琴shen上镀了一层柔和的边。

祁玥走到琴前坐xia。

她把裙摆理好，手落到琴键上。指尖触到琴键的那一刻，整个人就沉jin去了。音乐慢慢铺开，在空旷的会堂里回响。没有观众，没有说话声，只有钢琴声一层层往远处扩散。

她弹得很认真。弹到后面，几乎忘了自己穿着礼服，也忘了四周的黑暗。

最后一个音落xia时，余音还在会堂里轻轻晃。

忽然——

观众席里响起了掌声。

那掌声来得突然，在空旷的会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祁玥一惊，xia意识往台xia看去。

黑暗里有人站起shen。脚步声沿着过dao慢慢靠近，灯光边缘louchu一个熟悉的shen影。

祁煦从观众席的阴影里走chu来，怀里抱着一束花。

橙se的玫瑰间cha着几朵鹤望兰。花被灯光照亮的瞬间，颜se鲜亮得刺yan。

他沿着台阶走上舞台，站到钢琴旁，把花递给她。

“弹得真好，jiejie。”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在笑，语气很认真。yan睛里那dian笑意底xia，还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祁玥接过花，低tou看了一yan，又抬tou看他，有dian疑惑，“为什么现在送我花？”

“因为我明天送，你会嫌太张扬。”

这倒是……

她忍不住笑了一xia，没反驳。

聚光灯从上方落xia来，刚好把他们两个人圈在光里。周围还是一片黑，观众席看不见尽tou。整个世界好像就剩xia这一小块地方，亮着，nuan着。

祁煦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她穿着礼服，肩线在灯光xia显得很柔。低tou看花的时候，橙se的花ban贴在脸颊旁，衬得她的脸更加动人。

祁煦看得有dianchu神。

“我可以吻你吗？jiejie。”

“不可以。”

她这么说着，却转shen把花放在钢琴上。

动作很轻，花ban在琴盖上轻轻颤了一xia。

祁煦笑了一xia。

他走上前，手臂从她腰后缓缓环过去，把她整个人轻轻带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消失，她xiongkou贴上他的xiong膛，呼xi交缠在一起。

他低tou吻了xia去。

起初只是很轻的亲吻，像蜻蜓dianshui。

可他们站在聚光灯xia，四周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xi声，温度被灯光一diandian烘re。

他的吻渐渐加深。

先是唇ban贴合，轻轻摩挲，然后she尖试探地tian过她xia唇的弧度，带着一dian湿意，撬开她的牙关，钻jin去，卷住她的小she，用力xiyun。

祁玥hou间溢chu细碎的呜咽，从唇feng漏chu来，“唔……嗯……”

他的吻从她的唇ban开始，沿着她xia巴的弧度慢慢往xia移动，she尖在pi肤上留xia湿re的痕迹，一路落到锁骨。

牙齿轻轻啃咬锁骨，又用she尖tian过那片mingan的pi肤，激得她浑shen一颤。

一只手从腰侧hua上来，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覆上她的xiong，五指缓缓收紧，拇指找到yingting的乳尖，隔着布料轻轻捻弄，又用力一an。

祁玥hou间立刻溢chu一声闷哼，shenti本能地弓起。

他咬住她耳垂，声音发哑，“jiejie，好想……”

祁玥从qingyu中猛地回神，xia意识推开他，带着dian慌乱，“这个礼服很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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