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贴的瞬间，是温的，柔的，带着他自己都没喝掉的、淡淡的蜂甜味，还有更隐约返上来的、属于金酒的凛冽气息。这气息混合着他上始终未散的、清冽的香杉雨藤尾调，形成一奇异的、令人眩的蛊惑，顺着相贴的肤，直冲她的大脑，熏得她四肢百骸都有些发麻。

蒋明筝就跨坐在他上，密相贴，能清晰觉到他肌瞬间的僵和膛剧烈的起伏。她一手仍撑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却不知不觉绕到了他颈后，指尖陷他柔的发，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将他压向自己，加了这个吻。

胆包天。

她咽了本不存在的唾沫，试图压那邪火，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微微张开的、泛着光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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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

一秒，她闭上，带着一近乎自暴自弃的决绝，低吻了去。

周戚宁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都停了。他没有回应，甚至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绷得像一块木。只有从咙，溢几声极其细微的、受惊般的呜咽，像小动被困住时发的哼唧。

蒋明筝呼猛地一滞。

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抓住周戚宁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稍一用力，就轻易地将那只的手掌从自己腕上扯开。动作快得几乎没经过大脑，顺势一推——周戚宁本就醉得浑发，被她这么一推，整个后背就陷了柔的沙发靠垫里，发一声闷响。

、孩气的慌。他好像没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凭着本能，不想让前这个让他觉得安心、让他说“你真好”的人离开。

他看着她的睛，眉无意识地轻轻蹙起，像是努力在混沌的脑里组织语言，嘴动了动，最终只溢两个带着鼻音、糊又执拗的字：

“……嘛？”

她则因为惯，上半也跟着压了过去，单手撑在他耳侧的沙发背上，形成了一个将他半圈在的姿势。距离瞬间近得能数清他颤抖的睫。

蒋明筝脑里那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发清晰的崩裂声。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被那杯该死的金酒给设计了。不然没法解释此刻腔里横冲直撞的躁动，和咙里越来越明显的渴。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太血突突动的声音，混合着耳边他有些紊的呼。

他慢半拍地开，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重的鼻音，语气里是纯粹的疑问，甚至因为困惑而微微蹙起了眉。可偏偏，问这话的时候，他的嘴角居然还无意识地向上弯着，维持着之前那个有傻气的弧度，上那副毫无防备、任人摆布的模样……

然后，她听见自己心里很轻地“去他的”了一声。

也许是她动作太急，也许是酒劲彻底冲上了，周戚宁被她这么一推一迫，额前散落的发丝跟着晃了晃，有几缕不听话地搭在了他泛红的尾。他好像完全没搞清状况，只是仰在沙发里，微微睁大了那双蒙着雾的睛看着她，神里是全然的茫然和无辜，甚至还因为她突然的靠近而意识瑟缩了一脖颈。

她吻得毫无章法，全凭一冲动驱使，带着发似的凶狠，又掺杂着自己都说不清不明的焦渴。蛮横地撬开他因惊愕而微启的齿关，闯那片温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