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雨越xia越大，冰冷的雨丝像无数细针，斜斜地刺穿夜se，砸在李晨透明的塑料雨衣上，发chu轻微而密集的“啪啪”声。雨衣薄得近乎不存在，灯光一照，整个人就像被一层湿透的玻璃纸包裹，xiong前两dian嫣红、腰肢的曲线、tunbu的饱满弧度，无一不清晰地暴lou在路人的视线里。他手里还剩最后几张卡片，每递chu一张，就仿佛又向深渊多迈chu一步。

&esp;&esp;人群像chaoshui一样从他shen边涌过，有人加快脚步假装没看见，有人却故意放慢，目光像黏腻的触手，在他shen上反复摩挲。李晨早已习惯了这种注视，习惯到麻木，却又在每一dao目光的tian舐xia，重新燃起羞耻与兴奋交织的战栗。他被所有人视为最浪dang、最xia贱、最淫靡的婊zi——这个认知像烙铁一样tangjin他的灵魂深处，让他意乱qing迷，tou晕目眩。

&esp;&esp;周围穿梭不停的人群仿佛把他困jin一座巨大的、没有chukou的迷gong。他无论怎么努力，都只能站在中心，无助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低xiatou，双手捧着卡片，声音轻ruan得像在撒jiao。

&esp;&esp;“先生……请收xia人家的名片哦……上面有联系方式，随时可以找人家玩……”

&esp;&esp;九十八、九十九……

&esp;&esp;到第一百张时，对面chu现了一个猥琐的矮小男人。男人比李晨矮了半个tou，穿着油腻的旧夹克，tou发稀疏油亮，yan睛却亮得吓人。他远远地就锁定了李晨，视线像饿狼一样，从透明雨衣xia那对被雨shui打湿而微微颤动的乳尖，一路向xia，贪婪地扫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ting翘浑圆的tunbu。

&esp;&esp;终于轮到他。

&esp;&esp;男人咧开嘴，louchu一kou黄牙，声音沙哑又xialiu：“哟，臭婊zi，屁gu翘得真他妈sao。”

&esp;&esp;李晨垂xiayan睫，睫mao上挂着细小的shui珠。他早已被债主xia了死命令：任何人的任何要求，都不能违抗。他深xi一kou气，缓缓侧过shen，将那对被无数双手rounie过、却依旧饱满弹xing的tunbu，完完整整地转向男人。

&esp;&esp;男人嘿嘿笑着，毫不客气地伸chu手，直接钻jin透明雨衣的xia摆。cu糙的掌心带着chao湿的汗味，狠狠抓住李晨的一侧tun肉，先是重重一nie，然后五指张开，像rou面团一样肆意rou搓。丰厚的tun肉在他掌中变形，又迅速弹回原状，发chu轻微的肉浪声。

&esp;&esp;李晨咬紧xia唇，gan觉到一阵尖锐的羞耻疼痛从尾椎直冲touding。他双tui微微发抖，却依旧保持着侧shen的姿势，不敢有丝毫退缩。

&esp;&esp;“好屁gu啊，”男人chuan着cu气，另一只手也加rujin来，双手齐上，像要把两bantun肉掰开似的用力，“练chu来的吧？天天挨cao练chu来的？”

&esp;&esp;李晨没有回答，只是趁男人沉迷于手gan时，迅速将最后一张卡片saijin他油腻的掌心。

&esp;&esp;“上面有……有贱nu的联系方式，”他声音轻颤，却带着训练chu的妖娆腔调，“先生随时可以联系人家……想让人家怎么服侍都可以哦……”

&esp;&esp;男人接过卡片，nie在手里反复摩挲，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拍了拍李晨的tun侧，像在拍一tou牲kou：“行，sao货，改天再来cao你。”

&esp;&esp;男人转shen离开，脚步都带着餍足的晃dang。

&esp;&esp;李晨站在原地，gan觉shen上一件沉重的枷锁终于卸xia。他长长地吐chu一kou气，xiongkou剧烈起伏，透明雨衣xia的pi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pi疙瘩。雨shui顺着他的脸颊hua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esp;&esp;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黑se轿车缓缓停在路边。车窗降xia，louchu债主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esp;&esp;李晨拉开车门，低tou钻jin去。他没有穿neiku，湿漉漉的tunbu直接贴上冰凉的真pi座椅，凉意瞬间顺着pi肤钻jin骨tou。他ting直腰背，脊椎绷成一条优雅的弧线，后背完全不挨靠背，像一件被精心摆放的艺术品。

&esp;&esp;“李晨。”债主的声音低沉，带着玩味。

&esp;&esp;“主人，”李晨垂眸，轻声应dao，“贱nu已经把一百张卡片全bu发完了。”

&esp;&esp;“哦？这么快？”债主瞥了他一yan，目光在他湿透的xiong前停留片刻，“那今天轮liu服侍了几个主人？”

&esp;&esp;李晨脑海中闪过今天被王qiang、黑人助教、父亲、假李晨轮番侵犯的画面。菊xue还残留着撕裂般的灼痛，全shen骨tou像是被拆散又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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