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布鲁德海文急诊科迎你？”

他扭过，直脊背，目光灼灼地盯着艾，一句话都不说。

奥斯本医生站在原地，同样面严肃地与迪克对视。

想到这里，艾放心不少。他很确定迪克心十分健康，他们之间的也一如既往的稳定。

没什么需要蝙蝠侠担心的地方，不是吗？

更糟糕的是，迪克发现自己很享受这表面上「被掌控」的觉……尤其是在某些比较特殊的时候。比如蛇尾，比如兔耳朵，可惜艾总是不给他太多机会。

：“艾宝贝，亲的，你来吧，我保证不摸了！还有，你得告诉我你怎么又变成兔了？到底怎么样才能变回来啊？！难我要捧着你参加婚礼吗？”

这件事正义联盟和复仇者联盟也很清楚。因为他给所有人都发了邀请函，十分诚恳地告诉超级英雄们他在医院里给他们每个人都留了床位，迎他们随时去住。

艾不知那个奇怪的神究竟是想表达什么，但是姑且就当作是谢吧。

明明当初艾说要和他结婚的，结果现在他反复暗示，艾都和他装傻！

自从上次的全球变异结束，艾似乎就开始有意无意躲着迪克，一开始迪克还能安自己是艾太忙了。直到艾再次拒绝了他发的晚餐邀请。

不对不对……现在重要的是他和艾的婚礼！

不可能，急诊科医生能时间和他吃一顿晚餐并且中途不意外的几率几乎等价于卢瑟放弃给超人生孩的几率。何况艾最近升职了，还成了维·特森医生的宝贝学生——宝贝到平均一晚上开8个的那。他不觉得艾还有空去鬼混。

不过……据某些没有依据的调查显示，急诊科医生轨的可能……

只是临走之前蝙蝠侠似乎看了他和迪克一，看得他莫名其妙。

迪克继续循循善诱：“在你还是一只茸茸的、白的小可的时候，你答应过我……”

他还想要达米安小狗狗、布鲁斯大蝙蝠，上次忘记拍照片留念了，很可惜。

比起关心人、享受、构建和谐的恋关系，aspd患者更喜的是掌控他人以及满足征服。

这让一向自信的大蓝鸟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在艾中的魅力是不是降了。

没办法，红桶小熊猫真的可。

艾看着一脸期待的迪克，缓缓冒一个问号。

于是他又仔细回忆了一布鲁德海文最近一周的况——昨晚的抢劫犯被他用孢控在原地，夜翼只需要把人直接带去警局关起来就好，很轻松；来自哥谭的一群逃犯被他用神经毒素毒得吐白沫两直翻，然后被及时赶来的蝙蝠侠用拖车拖走了，他几乎都没给夜翼动的机会。

迪克叹了气，趴在桌上，假装自己是朵即将枯萎的。

心健康的迪克绷不住了，他愁眉苦脸地凑到艾边，决定还是不绕圈了，“艾，亲的，你还记得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吗？”

不然总不能是艾对他的兴趣消失，并且移别恋了吧。

迪克看起来并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嘴面都很正常，瞳孔也没有现震颤或者放大缩的况，基本上可以排除帕金森和脑乾受损的可能。

然而他很清楚，艾的心理问题是得到蝙蝠侠亲认证的。所以他有时候也会忍不住思考艾对他的到底是不是呢？毕竟……aspd患者的复杂和心理问题决定了他们对的受和对亲密关系的理方式总是与常人有几分不同。

迪克顿时叹气叹得更大声了，“哦，宝贝，我觉得我现在好难过！”

迪克：“不是这个。”虽然他当初确实这么要求过。

医生心想——

迪克晃晃脑袋，拒绝继续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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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路过的艾愣了一。

毕竟他把郊区那片被封闭的区域改造成了另一个急诊医院。拥有无数孢和可变形的外星生现在全在艾的掌控之，并且可以变成为任何一医疗械，方便好用又环保。至于邪恶版「修」，他现在是医院的小护士，不给工资，全年无休的那。

这已经是他本周第三次被拒绝，而今天才刚周三。

迪克：……

艾恍然大悟：“找个机会在帮你把红罩再变成小熊猫对吧？可是最近他不在哥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