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亲的在自己的地盘上挖个基地又怎样，那还不是随他开心就好？

迪克忍不住了个哨，然后对着控制台上密密麻麻的钮和各各样的实验仪大声赞叹。

迪克熟练地躲过去，搂着艾的腰笑得志得意满。

所以——

哈利倒是表现得一儿也不惊讶, 他只好奇这个实验室又是谁帮他哥造的。

当车停稳，失重立刻传来，迪克和哈利好奇地看着车窗外的景——幽的金属通中, 链条咬合的声音传来, 他们正跟随着车不断降。

化了那些不详。

德华医生看着迪克怀里的艾，忍不住叹了气，“你好好想想吧，这世界上难就真的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地方了吗？你都有勇气直面死亡，为什么不肯为了你的人再努力一次？”

他这迟钝和布鲁斯不清楚哥谭地藏着拉撒路之池有什么区别？

德华兴趣地追问艾什么时候能认识新朋友，艾翻着白猛了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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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今天恐怕终于想通了，迪克忍不住抱住艾，在他耳边说，“我你，亲的。”

艾一喝掉杯里所有的酒，然后在迪克的搀扶站了起来，他冲着迪克说，“跟我去一个地方。”

直到迪克气吁吁地冲酒吧看到完好无损的艾时，他终于松了气。

“从奥斯本实验室和卢瑟那里来的机人，用了氪星技术。”艾指指角落里的金属舱, “你知我讨厌人类。”

艾被迪克抱在怀里。他坐在吧台附近的椅上，迪克站在他边。因此这个拥抱能让他十分清晰地听见迪克急促的心声。

他真的很害怕艾会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主动结束自己的生命，他知这是艾能得来的事。因为奥斯本医生绝不允许自己像废一样痪在床上动弹不得。

哦……布鲁斯之前还不知哥谭有猫鹰法。算了，谁也别说谁，这年的反派一个比一个开挂。

他知艾有一大堆奇奇怪怪的狐朋狗友, 正反派都有, 哪个都不简单。他之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惹了儿事, 结果冒来一个满嘴话的雇佣兵帮他把事平了，后来他才打听来那人是他哥另一个雇佣兵朋友的表弟。

暴雨冲刷着港第13号仓库的锈蚀门牌, 艾指挥着哈利把车停在一个固定位置。

艾坐在后座上对着电脑敲敲打打, 都不抬地随意嗯了一声。

酒在酒吧有些昏黄的灯光折奇异的彩，艾有些神地盯着那些光线不知在想些什么。

迪克有儿一言难尽。他为布鲁德海文的义警, 结果却不知自己的地盘上还藏着这么大一个秘密基地, 并且很显然这是艾布鲁德海文之后才着手修建的。

“我只是比较好奇，这里就从来没有人发现吗？”

那个夏威夷医生能看来的事，他又怎么会看不来？

他着玻璃杯的手又颤抖了一，杯中酒夜晃波纹，艾在里面看见了像迪克的睛一样清澈的蓝。

夜翼忍不住嘿嘿笑声，然后仗着灵活的形扑过去搂着艾亲了一。

等等，艾不算反派。

很快，降的平台停住，承载车辆的金属舱门打开，充满科技的实验室顿时暴在三人前。

哈利疾手快地给了迪克一拳。

古德曼女士当初的定论一错都没有，他们布鲁德海文急诊科人才辈，每一个人都适合被送去在其他领域发光发，他相信如果德华医生愿意去灵媒或者法师，接到的活肯定比康斯坦丁还多。

“哈利在车里等我们。”迪克说，“我们回家吧！”

“你吓到我了。”迪克忍不住挤过人群，抱艾。

艾已经把基地修到港附近的河底了, 据他的目测，这里绝对不止这么几个房间, 另一侧的通恐怕连接着海洋底。机人的休眠仓有几个正空着，说明有辛勤的机械劳工还在不停工作。

迪克想了想, 突然意识到今天艾把他带到这个秘密基地，是不是就意味着从此以后他就是艾的搭档了？

“秘密基地？”哈利扭去看他哥。

艾沉默了片刻，最后开说：“我有个熟人可以介绍你认识一，我相信你们两个肯定很有共同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