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丝陷癫狂时已经将所有的药都销毁了，布鲁德海文警局缉毒科的人显然也没能从里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至于那些残留在格丝胃和血里的药……那些全都了格丝的血，完全无法被标记。

好消息是，她现在终于是她自己了。

永远不要试图控别人，伤害别人，无论是于什么样的原因。

警察对此也毫无办法，他们没能提取完整的证据链条来证明格丝的犯罪行为。

他低看着格丝，“听着，蠢姑娘，如果你真的成功将这些毒品送毒贩手中，凭你的脑袋瓜应该不至于想不到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恐怕会有更多的蠢货因为你的鲁莽而躺在病床上，告诉我，你不想看见这样的场景对吗？我能理解你因为某些原因迫切想要挣钱，或者你上还有其他更加悲惨的故事让你不得不选择这么，但这都不是理由。”

虽然每一次他都将这个小姑娘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但破裂在格丝里的新型毒品显然没那么简单。至少艾不知有哪药可以让一个人反反复复陷心过速即将心脏病发作、又会突然变得力大无比陷躁狂的状态。就好像……格丝过度消耗了她的生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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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嗑药过量的时候所发生的一切，也完全不记得自己和迪克打了一架，还冲走了自己违法犯罪的证据。

“上帝，怎么会这样？”劳拉夫人将女儿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劳拉夫人也祈求地看着艾：“格丝她是个好孩，我知她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我保证她再也不会这样了，我愿意替她承担一切，奥斯本医生，求你不要……”

“这新型毒品让她的变得极其不稳定，”艾说，“我没有办法肯定她是不是还会再度陷濒死的状态，所以最好让她继续待在医院里。或许你该好心理准备。”

劳拉夫人握着女儿的手不停掉泪，她用祈求的神看向艾：“格丝她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为什么她……”

格丝虚弱地躺在床上一语不发，她显然知自己乾了什么，并且是在很清醒的状态选择这样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

警察瞪向艾：“她还是不能接受审问吗？奥斯本医生，我看见她已经清醒了！”

艾砰的一声关上病房的门。

劳拉夫人无措地看向艾。

她并没有钱去请律师。

天价的救治费用绝不是她能承受的，照格丝的况，保险公司绝不会理赔。但这并不是令劳拉夫人到最痛苦的，她现在只想让女儿好起来，而不是坐在急诊科一次次看着女儿濒临死亡。

于是剩的话便顺理成章地脱而：“你的悲惨遭遇不是你伤害他人的理由，你有权利改变自己的境。但你没有权利让别人的境变得和你一样悲惨。”

况一时间陷僵局。

“我……抱歉，我不能说。”格丝的声音透过氧气面罩闷闷地传来，泪从她角，“我真的不能说，你把我抓走吧，对不起妈妈……我，我害怕，我……”

艾看着病床上的女孩，毫不留地继续说：“或许你应该告诉我一些线索，你到底是从哪里搞到这些药的？如果能尽快拿到这些药行分析，说不定有机会解决你现在的境。”

格丝躺在病床上，脸苍白，用有些绝望的神看着她的母亲。

格丝虚弱地闭上嘴，泪个不停。艾将试图来问话的缉毒警察挡在门外。

艾没有任何表地看了劳拉夫人一，示意她闭上嘴。

照布鲁德海文的执法程序，只要格丝否认自己藏了毒，只承认自己毒过量，那么目前bpd也无法将她制带走。至于那些众目睽睽被提取的气球，格丝完全可以说那不过是些恶作剧而已。

“格丝！”劳拉夫人忍不住趴在女儿上痛哭，“你为什么要这样？天呐，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艾想起艾米丽似乎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什么心理准备大家都心知肚明。格丝的正在逐渐虚弱去，脏现衰竭的征兆。

艾将警察关在病房外：“病人神不稳定，我不希望你们再次把她刺激抢救室。还有，她已经请了律师，在律师来之前，这姑娘恐怕不会开。”

她现在应该正在为此后悔，但是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