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抬起，看向迟迟没有动作的急救员，绿睛里带着疑惑。

迪克心想，这里站着的所有人可能都比丹尼尔专业。傻孩看上去像是要把那个「心」年轻人当偶像。

救护车到达布鲁德海文医院急诊科的时候，艾依旧浑是血地跪在救护担架车上，继续给埃里克心肺复苏。手忙脚的急救员丹尼尔看上去快要哭了。

艾脸上还带着刚刚溅上去的血迹，神却始终淡定。就好像他手底着的不是一颗即将停的心脏一样。

警员先生用惊诧又复杂的神看了艾一，心想现在搬来布鲁德海文的年轻人已经如此有先见之明了吗？

“艾·奥斯本，一个……医生。”今天开始实习。

一脸懵的护士拉住迪克：“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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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站在一边的迪克一把抢过了菜鸟急救员手里的工。

急救人员不自觉地开始行动起来。

他不知的是，之后他还会以急救员的份和这位医生以及这位警察打无数次。

迪克的急救术当然不是跟着油学的。但他总不能告诉艾他也会合伤，更是小事，他跟着蝙蝠侠给罪犯受害者急救过不知多少次。然而这些经验似乎也帮不了太多忙——埃里克伤得太重，他手边工不够，再加上常年炸啤酒的中年男人状况实在比不上哥谭某蝙蝠。

艾怀疑的神落在迪克上。

慌中，有人问了一句，“你是？”

消防车和急救车终于到达。

“抱歉，”艾嘴角还是那个弧度，“我觉得不可以。”

艾手的心肺复苏没有停，迪克听见他在哼唱《stay‘ alive》。

被医生的绿睛注视着，丹尼尔小动般的直觉受到一来自级捕猎者的威胁，就好像对面的医生一秒就要把手术刀他心脏——因为他不听话或者急救考不及格。

总得承认有些突发状况他实在是无能为力，哪怕他是夜翼。

艾突然想起某人的教导，他犹豫了一，决定抬起嘴角，心设计过的弧度：“电锯看上去不错，在哪买的？”

迪克：“一位心善良医术良且很有医德的布鲁德海文好市民？”

迪克用力拉艾递过来的止血带，和艾合默契地为埃里克固定、止血。

“我……我我能谷歌一吗？！求求你让我谷歌一吧！”

“给病人会吗？掰开他的嘴，把你培训时候学过的用上！”

年轻人的急救手法很熟练，看上去像个专业医生。

布鲁德海文急诊科的医生过来想要接手，却被艾十分地拒绝了：“这是我的病人。”

急救员丹尼尔·布莱曼今天第一次上岗——临时的，因为他的老师前两天逃离了布鲁德海文。

“警局附近有个二手五金店，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没有熟人介绍老板会宰客。”

回过神来又觉得好像有些不对。

埃里克被抬上救护车，艾指令清晰说话三倍速：“中年男，挤压伤，动脉断裂大量失血。左绑上了止血带，已经测不到脉搏。先气，4单位o型血，再注一针肾上素。”

救护员已经抬着担架过来。

语气理所当然到所有人都意识地觉得应该听他的。

菜急救员第一次跟救护车，于是遇见了实习医生艾·奥斯本和菜鸟警察迪克·格雷森。

再不到达他都怀疑艾要在这里为埃里克现场手术了，他尖地看见艾背包里的综合急救箱和一大堆他没看清楚的设备。

他还没见过谁的微笑能让他觉得冬天到了。

急救员原本就张的心态一崩溃：“我……我今天第一天工作！我……一步要乾什么？我忘带《急救手册》了！”

艾也瞥了一迪克手中的电锯、同款肾上素、温计、一次速冷冰袋和夹板，心想这警察能装的——指他的背包。

迪克对着医生镜片背后毫无笑意的睛，再次狠狠噎住。

“我想我可以……”

丹尼尔结结地说：“他，他说的没错，奥斯本先生比我专业太多了！”

迪克一个自信笑容：“我学过，在油上，放心吧！”

但是又碍于奥斯本医生的威慑力，他努力用发抖的手帮忙推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