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什么……时候？”

一半慌张一半茫然地寻着周围有什么，前忽地一黑，颜衿一个趔趄差跌倒，还好成云连忙将其扶住，颜衿这才注意到手里的四季桃夭。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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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份、这样……自己要怎么才对，怎么、怎么没有人教过她，遇到这事要怎么办，她要不要哭一哭，还是说，她、她不能哭呢……

快步赶到侧门，就在看到颜淮的瞬间，颜衿一路上不知想了多少，这才匆匆准备好的说辞，如今却怎么也说不。

颜淮麻衣布鞋，额间一抹白巾，牵着追云，来前似乎已经极力调整过心态，但还是难掩面憔悴。

赠，她来时并未从家中多带，如今用的大多都是中之，这赠礼，她能赠什么，要赠什么才好……

两人正往前殿走着，结果迎面就见一个人捧着玉帖急匆匆跑来，成云上前拦住她，正要责问她是不是忘了里不许奔跑，结果一见那玉帖，脸上顿时严肃起来：“这是陛的玉帖。”

“也请……保重。”

“四月廿八。”颜淮低声，“陛允我持帖来见，想、想请……谨玉想向求一，供于灵前，以表哀思。”

颜衿看着他的这装扮，心脏一瞬间剧烈狂不已，成云自然看来颜淮这是孝的打扮，能让颜淮为其孝的，便只有那几位，可现在除了颜衿，谁敢开去问？

颜衿盯着颜淮，迟迟没有任何反应，颜淮见她呆愣在原地，顿时红了，哑声开：“祖爷爷……去了，前天临湖才送来的消息。”

“您说的都好。”

“之前我给那位添了麻烦，虽然殿说没必要歉，但我觉得总得有些表示，”颜衿手臂托着枝，冲成云笑，“修之人终究有些不同，我也不知要送什么，思来想去，给他送些枝，放在屋里也有几分意趣，你觉得呢？”

颜淮从颜衿手里郑重接过枝，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颜衿，指尖微微一颤，可又见她后的成云，还是握了拳让自己忍耐来。

“回大人，是永王持帖求见。”

张了张嘴，颜衿想着遇到这个况，自己要怎么说来着，要说些什么才好呢？

“谨玉今日便会回去，待礼毕后，就会前往永州。”

“母亲不适，受不得奔波，此番只有我与颜殊一起。”

“这样……这样……”颜衿勉用唾沫了涩的咙，这边继续开，“还请夫人，保重。”

颜衿恍然惊醒，有些慌地四看着，与其说她不知该赠什么，不如说，她不知自己现在要什么，毕竟她现在是替公主的女，已经不是颜家的颜衿了。

“永王……节哀。”

将上唯一束发的发带扯，颜衿也顾不得披散发失礼，用发带将尾端缠，她看着手里的枝，又抬看向颜淮，小步缓缓上前，将其小心翼翼递到他面前。

“还请……赠。”

“陛？”颜衿一愣，“是里了什么事？”

分明是从自己嘴里说，却缥缈遥远地仿佛不是自己的声音，颜衿睁大着睛看着颜淮，或许她还得再说些什么才好，可四肢百骸僵得就像被冰封住一般，疼得令人颤抖，仿佛一秒连心都要停止。

粉夏白，秋黄冬红，甚为奇特。

“母——老夫人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