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淼愤怒地夺回笔记，看了两，竟然真的看明白了，心里生气，却还是冷冷地了谢：“谢谢但是我没有问你，也不需要你的帮助。”

生气的时候也可，像一个愤怒的包。他想。

初见那晚之后，林浩淼就再也没主动找过他，倒是和班里的几个女生熟悉了起来。她听人讲题的时候，模样专注谦卑，齐耳短发斜着遮住白玉般柔和的面容，苹果肌那一抹圆的弧度，像是天初绽的苞，生生的。

祁其实对她没什么恶，但是林浩淼这没有被毒打过的蠢萌样实在太烦人了，让他想起之前弱的自己。这家伙，看起来生惯养的，从来都没被骂过的样，估计现在正在站在房间门哭吧。

所以他总要时不时去找她事。比如上课时，他会特意坐在她正后方，瞅准时机把桌往前一推，恰好将她卡在中间，不算纤薄的年轻卡在狭窄空间里动弹不得。林浩淼越是沉默，他就越发来劲，往前挤得更厉害，直到她实在忍无可忍，扭嗔怒地瞪他一，他才满意。

晚饭的时候，林浩淼照例去找同学问题，她似乎有事，得明天才能给她讲解。林浩淼，坐回自己的位置，一边啃吐司面包，一边复习上午学习的知识。盛祁就是在这个时候大大咧咧地坐到她旁边的。

再比如，上机的时候，他会故意去看林浩淼的作记录和成绩，然后对她犯的那些低级错误肆意嘲一番。这个时候，林浩淼就像是老实人被欺负狠了一样，圈泛红，着泪，努力不让泪珠掉来。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像是被羽轻轻扫过，泛起难以言喻的意。

“喂，矮冬瓜，你怎么这么笨，这个数组题不是上周才讲过原题吗？喏，你看。”他仗着手，一把夺过她的笔记，然后在上面涂涂画画，改了字符和公式的运算顺序，纠正了这错题。

“我听懂了，谢谢你！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她冲那个女孩甜甜一笑，边梨涡浅浅，声音倒是不难听。

他瞥了一，门已经没人了。

盛祁看着她，黝黑的眉拧成一团，不极了——明明自己才是学的最好的，她偏偏每次提问都绕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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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训的上课节奏很快，一周之后就开始行上机练习。班里大分同学都从初一甚至更小开始学竞赛，盛祁格外有天赋，基本上一听就会，每次的模拟成绩都是最好的。林浩淼在此之前没什么基础，但她有兴趣，因此刚开始也能跟上，就是课后经常得需要找人额外问问题。

他甚至觉得自己有理解那些霸凌者了，因为欺负她真的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