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吗？”

她无意识地，手指他柔的发间，指间满是的汽。

两茧的位置、，在梦里诡异地重迭。

那是握笔留的茧，游戏设定里的细节。

上只裹着一件淡粉的浴衣，丝绸质地，得像第二层肤。

少年呼一滞。

小腹涌起一阵熟悉的，双不自觉地并拢。

凌浑一颤。

凌的呼了。

他的浴衣也敞开着，属于二次元角的、线条优得近乎失真的膛。

“啊…”

“呃啊…！”

“也…”

“我喜瞬君的声音。”

这不是她熟悉的、对着手机屏幕或耳机产生的幻想。

是厚实的棉垫，带着光晒过的、净的气息。

他的声音闷在她肌肤里，糊而。

“声音……”

少年笑了。

衣襟完全松散，从左肩落，整个和大片白皙的腹。

她听见自己轻声说，指尖描摹着他的廓。

“这里…”

指尖先是碰到他漉漉的发梢，然后缓缓移，掠过太，碰耳廓，最后停在他脸颊上。

桂木瞬是个勤奋的学生，每天练字到夜。

浴衣的腰带被解开，丝绸布料顺着曲线落，月光毫无遮挡地洒在两迭的上。

梦境善解人意地了帧。

月光在那片肌肤上淌，像是镀了一层柔光的瓷。

梦里不该有这么清晰的，嘴的柔，尖的，牙齿轻轻啃咬时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哪里？”

这个细节曾现在某段背景台词里，凌记得很清楚。

他低，吻上她的锁骨。

凌抬起手。

他俯，手臂撑在她耳侧，形成一个亲密的笼罩。

这太真实了，真实得像是在唤醒她某个沉睡的开关。

“只有声音？”

吗？

语言换课上，早川凛示范发音时，手指无意识地笔记本的边缘。

“你喜我哪里呢？”

那笑声很轻，像风铃在夜风中轻轻碰撞，每个音节都清脆净。

继续往，掠过实的腹，指尖陷肚脐方柔的凹陷。

汽突然重，又骤然散尽。

等等，二次元角会有这么真实的心吗？

梦境开始加速，画面一帧帧动，像被快放的电影。

少年跪在她侧。

她的手指过他肌的弧度，停在一侧小小的突起上。

没有过度夸张的肌，只是少年人清瘦的骨架覆着一层薄薄的肌理，锁骨刻，腰腹实。

他的追问带着恶作剧般的诱导，嘴贴近她耳畔，气息。

“小一直在看我……”

“还有…”

浅棕的发梢滴，落在她锁骨凹陷，冰凉的一。

梦里的有重量，有温度，甚至有肌肤纹理的细微。

尖舐过她颈动脉搏动的位置，然后住一小片肤，轻轻。

温，真实得让她心一。

第一个吻落时，凌的意识有瞬间的清醒。

她的手去，掌心贴上他赤的膛。

她当时瞥见他指和中指指腹有一层很薄的茧，他说是练柔抓握时留的。

心脏的搏动透过温的肤传来，有力而急促。

等她回过神，已经躺在了和室的被褥上。

少年的手抚过她的腰侧，掌心温，指腹带着薄茧。

这不合理。

吻移到，尖卷住早已立的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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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未关严的障门隙里漏来，在地板上切一块菱形的光斑。

“嗯…”

“这里呢？”

“小……好狡猾。”

凌弓起背，手指猛地收，揪住他的发。

他的吻沿着锁骨线条缓缓游移，像在品尝一致的心。

快像电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

可此刻，当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过她腰窝最的那片肤时，她突然想起今天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