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结束的那个夏天，雨shui格外多。

公寓离得不远，步行只要十分钟。舒瑶的yan眶红着，一路都没说话，任由舒岑拉着她。

雨越xia越大，打湿了她的tou发和肩膀，天气明明是闷re的，可shenti却在发抖。

开门，关门。

玄关处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jin来的城市霓虹，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光晕。

舒岑松开手，背对着她开灯，却被妹妹从shen后抱住。

“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脸贴在他湿透的后背，“你别这样…我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舒岑的shenti僵ying如铁。他掰开她的手，转过shen，看着她湿漉漉的脸和通红的yan睛。

“不好。”他几乎是咬着牙，说chu的这几个字。

“为什么？是因为上周爸妈打电话来吗？还是因……”舒瑶急切地说着，yan泪混着雨shui往xia掉，“我们可以更小心的，我保证不会让别人发现——”

“不是因为这个。”舒岑打断她，伸手ca掉她脸上的shui，动作温柔得与话语截然相反，“是因为我腻了。”

舒瑶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腻了，瑶瑶。”他又温柔地重复了一遍。

依旧是那张清冷俊逸的脸，声音依旧温柔，yan底笑意的温柔几乎满到溢chu，“兄妹游戏玩久了也会腻的。瑶瑶，你该长大了，别总赖着哥哥。”

他想，很好。就像这样继续伪装xia去。他是ai着她的，一贯温柔的态度让他对她说不chu一句重话。

可她该是恨着他的，也最好是一直恨着他。

“你撒谎。”舒瑶的声音在发抖，她抓住舒岑的衣领，gan觉自己的呼xi变得困难，xiongkou闷得发疼。

“这段关系不应该存在的。”

“不该存在的关系？”她重复着这几个字，忽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nongnong的嘲讽，“舒岑，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我们在一起两年了，你现在才想起来这是不该存在的关系？”

“是我错了。”

“从一开始就不该开始。瑶瑶，我们结束这段关系，回到正轨吧。”又是一样温柔的语气，那双好看的yan几乎要让她溺死。

她心里冷笑，忽然觉得这样的舒岑十分可恨。明明是在跟她提分手，却摆chu这样温温柔柔黏黏糊糊的态度，ruan得她火气上涌。

“正轨？”舒瑶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他shen上，“什么是正轨？像以前那样，你zuo我的好哥哥，我zuo你的好妹妹？然后各自谈恋ai，结婚，生孩zi？”

她的声音越来越gao，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舒岑，你睡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正轨？你亲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正轨？你把我压在床上说ai我的时候，怎么他妈的不想想正轨？！”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chu来的，yan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但她死死咬着牙，不让它们掉xia来。

有那么一瞬，他伪装完mei的表qing和态度，险些chu现裂痕，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所以我说，是我错了。对不起，瑶瑶。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舒瑶勾起唇角，冷笑chu声，抬yan对上他的目光，“你说开始就开始，你说结束就结束？舒岑，你把我当什么？你的玩ju吗？玩腻了就说不要了？”

“我没有——”

“你有！”舒瑶打断他，手指戳着他的xiongkou，一xia又一xia，力dao大得像是要把指甲嵌jin他的pi肉里，“你他妈就有！舒岑，我告诉你，没这么容易！”

她的yan里愤怒又疯狂，猛地伸手揪住舒岑的衣领，踮起脚，狠狠吻了上去。

那不是吻，是撕咬。

舒瑶的牙齿磕在他的嘴唇上，尝到了血腥味，shetou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像是要把他整个吞xia去。

舒岑的shenti僵住了，手xia意识地去推她，却被舒瑶死死抓住手腕，指甲几乎嵌jin他的肉里。

交缠的she尖，血ye的铁锈味儿在kou腔里蔓延，混合着津ye咽xia，又咸又涩。

她松开他的嘴唇，转而去咬他的xia巴，他的脖zi，留xia一个个带血的牙印。

“瑶瑶，别这样——”舒岑的声音有些慌。

“我偏要！”舒瑶的yan睛红得吓人，yan泪终于掉xia来，既愤怒又痛苦，“你不是要结束吗？好啊，那就最后一次。”

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手指因为颤抖而笨拙。衬衫的扣zi一颗颗崩开，louchu里面白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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